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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妃难为 降噪丸子头 4821 字 17小时前

门吱呀一声轻响,屋子里只剩庄宓二人。

庄宓抬起手按了按有些胀痛的眉心,想到回宫之后要面对的人、事,刚刚欢悦的心情又蒙上一层阴翳。

朱危月又给她斟了一杯酒:“来,继续喝!”

庄宓酒量不佳,从前她们也有意训练她的酒量,无奈几次下来不见长进不说,庄宓酒后的性子更是变得有些古怪,因此她们也不再强求,只耳提面命不许庄宓轻易饮酒,哪怕是情到浓时,也只沾沾唇角便罢。

庄宓看着那盏清亮的酒液,正踌躇时,朱危月突然开始捶胸:“我心里苦啊!”

庄宓被她发出的动静吓了一跳,抬眼望去,只见朱危月一边嚎啕一边端起酒盏一饮而尽,又拉过她的手,触感温软,她忍不住又捏又揉,还不忘重重叹气:“……可谁又能知道呢?”

两人相识的时日不长,庄宓知道交浅言深的大忌,只当她是喝醉了,柔声细语地劝,没成想越劝越遭,朱危月突然放开她的手,一骨碌坐了起来,开始咒骂她的死鬼未婚夫。

一边骂还要一边与庄宓碰杯。

“我干了,你随意!”

见她这样,庄宓眼一闭,端起酒盏喝了几口,入口并不辛辣,这让她好受许多。

她看得出来,朱危月今天心情很不好。

“殿下,饮多伤身。”

劝是劝不动的,看着朱危月一杯接着一杯地灌,庄宓有些头疼,她们老朱家的人还真是一个德行啊……

她站起身,四下环顾,想着用茶壶里的水浸湿帕子替朱危月擦擦脸,没成想才下榻,手腕就被人扣住了。

朱危月低着头,酒热发烫的面颊贴在她手腕上,声音低不可闻。

“……我一点儿也不喜欢听琴。”

她早年甚至恨不得砍烧掉所有的琴筝。除了他的坟茔内,整个北国再也寻不到第二把长琴。

说完,朱危月松开她的手,整个人像是一张流动的饼,摊在罗汉床上呼呼大睡。

庄宓站在原地,看着她昏睡中仍然紧皱的眉头,想起她向自己问起最多的事。

她从前的老师,燕追夫人。

她们从前有过什么渊源吗?

庄宓凝眉沉思,等她注意到那阵格外不同,每一步都裹挟着滔天怒火的脚步声时,已经来不及了。

朱聿一脚踹开了门,庄宓下意识转头看去,被他此时的模样吓了一跳,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却被床沿绊住,跌坐在罗汉床上。

朱聿面沉如水,大步进了屋子,环视屋内,没有跪坐在她脚下献媚的男人。

冷沉的视线刮过睡得正香的朱危月,朱聿一把搂过她的腰,将人提到自己怀里,温香软玉重又在怀,朱聿的心情还没来得及松快少许,就闻到她身上那阵幽馥香气一同而来的醺然酒意,他冷笑一声,指腹擦过她犹带着莹泽的唇瓣:“喝酒了?”

他的动作又急又凶,刚刚那阵被庄宓压制下去的头晕脑胀之感卷土重来,且来势汹汹。

见她面色晕红,紧紧闭着眼不肯看他,朱聿心里好似被掷下一把烧得正旺的火棒,焰火腾空而起,烧得更厉害了。

“你最好能一直不开口。”

话音刚落,庄宓就被他拦腰抱起,柔软肚腹被他硬邦邦的肩膀顶着,庄宓皱紧了眉,拼命捂住嘴,压抑着渐渐汹涌的呕意。

玉荷亦步亦趋地跟在他们后面,见贵妃被陛下粗鲁地扛抱起来,纤细的腰肢在犹如风中细柳一般无力地微晃,心里一阵气愤。

陛下一点儿都不懂得怜香惜玉!

朱聿将人扛上了马,双腿微夹马腹,马儿通晓主人心意,顿时如一支离弦之箭般疾驰而去,庄宓来不及平复,就被一阵强烈的推背感激得浑身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