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宓不由得有些好奇,这对姑侄从前共同经历过什么,才能结下这样的情分。
不过她还没想好怎么回答,朱危月一把拉过她,若无其事地转开话题:“我听着你刚刚弹奏的那一曲有些新鲜,你自个儿写的谱子?”
因着隋行川那个死鬼,她这些年也算是听遍了上至北国下到南朝的琴乐,不拘是宫廷乐曲、又或民间小调,朱危月没事的时候就让人弹给她听,以至于她现在几日不听琴还有些不习惯。
刚刚庄宓弹奏的那一曲她从前却没有听说过,不由得来了兴致。
庄宓知道她在帮自己解围,温声解释她刚刚弹奏那一曲是在从前先生给她的一本琴谱残本的基础上续写的。
见朱危月感兴趣,她轻轻拨动琴弦,从这支曲子的开头弹给她们听。
抚琴乐起,声声幽婉。
朱危月听来,却无异于焦雷当头炸响。
网?址?发?布?y?e????????w?e?n????〇????5????????
她上前攫住庄宓的手腕,力道有些大,庄宓眉尖微蹙,眼前一阵冷风刮过,她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迎面撞进了一个硬邦邦的怀抱。
朱危月顾不上正在给她甩臭脸的侄子,她听到自己的声线隐隐发颤:“这本琴谱,你是从哪里得来的?”
她明明将这本琴谱陪着隋行川一同埋在了地下。
这本由他一手谱成的琴谱,只有他们二人知道,世上绝无可能再有第三个人听过,更遑论会弹。
庄宓又是从哪里得来的?
作者有话说:
----------------------
摇着花手来更新啦!十二月继续见面呀[抱抱]
第14章
那本琴谱有什么问题?
庄宓想回答朱危月的问题,无奈朱聿把她抱得太紧,都快让她喘不过气了。
她轻轻推了推,朱聿面沉如水,纹丝不动。
“陛下……”
直到她仰起脖颈,柔声细语地唤他,盈盈水瞳中半是无奈,半是央求,澄明的眸光中完整地倒映出他一个人的影子,朱聿才觉得心头稍稍舒服了一些。
朱危月是个炮仗性子,为了脑海中陡然炸开的那个猜测,身上更是犹如火烧,这会儿看着朱聿还要做怪,竖着眉毛,话几乎是吼出来的:“等她告诉我答案了你再腻歪成不成?”
她急于得到一个答案,好让她证实那个让她期盼之下又隐隐生出胆怯的猜测。
朱危月急火之下声音很大,惊雷似地平地炸开,朱聿面色无波无澜,并不觉得有什么,庄宓却是浑身不自在。
朱聿低头拨了拨那团透着绯色的耳垂,很软,带着和他指尖温度截然不同的暖。
一串白玉珠怯生生地晃。
像是某些时候,她望过来的眼波。
他旁若无人的亲昵让庄宓心生疑窦,细长的颈像琴弦一般绷得极紧。
她知道,他们二人之间一点儿真心都没有,也不可能有。他想坐实她包藏祸心、意欲对北国国祚不利的罪名,以此名正言顺地对南朝发难。
她终日战战兢兢,他高高在上,将一切都看在眼里,却越来越过分。
方才还风和日丽的天色不知何时变得阴沉,寒风裹着细微的雪粒吹来,梅花的清寒香气也跟着那只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