漏了风声?
纵使问澶现如今心里已经有了怀疑之人,但依旧按捺着没有表露半分。
他的身躯仍旧在颤抖着,比方才更甚了,但他却未有退意,仿佛一定要在今日将此事拍板解决。
步尘刚从地上重新爬起来,面容痛苦扭曲在一起,面对问澶的质问他不能不答,于是挣扎着、硬撑着开口答道:“还用有人说吗?掌门师兄......您倒是回头看看您那好徒弟手里拿着的剑......那上面的半魔之血还没消干净呢......”
他一开口,嘴里的血止不住地往下淌,却分毫都不在意,只是仍旧执拗地盯着荷华。
眼见一切的误会似乎都起源于手中剑,荷华下意识攥紧,并开口解释将其中缘由解释个大概,信与不信,就不关她的事了,但她一定要说。
“若长老不愿让他们来派中寻求庇护,直说便是,我这就立即带他们走,另寻去处,只是还望长老口下留情,莫要再血口喷人,先前我也不是没提到过希望能与半魔群体和谐相处,当时师父亦附和了我的提议,这些,难道都没有人与长老说过吗?”
步尘:“你!”
“够了!”
步尘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周身爆发出灵力波动的问澶一击将话打了回去,他甚至连个声音都没能从口中溢出来。
问澶嗓音颤抖着:“仅凭这些.....竟然就能值得你如此大动干戈!荷华她甚至还是未来天清宫的掌门!你说要将她按叛徒处置就处置了?!连同我禀报都不曾!我竟不知我何时已经彻底死了!还是说你已经不认我这个掌门了,想取而代之!”
步尘立即惊愕抬头:“掌门师兄?!”
他眼中是难以掩盖的挫败以及黯然神伤,显然像是完全没有料到问澶会对他说出这般重的话。
而问绍寒就在此时突然低头,好似不经意般轻声在她耳畔落下一句:“其实师父与步长老的关系一直很亲近,他们曾是师兄弟时期,便是关系最近的。”
荷华眼中满是错愕,不止是骤然听到了这句话,更因为这话是从问绍寒口中而出。
眼下这个时机、这个情况,他为何突然要与她说这种话?
究竟只是为她眼中方才的惊愕做解释,还是别有居心?
未等荷华有所反应,问绍寒已经重新直起身来,而问澶也再次开口,瞬间夺去了荷华的注意力。
“那群半魔不只是半魔......他们亦是荷华的恩人,难道仅仅只是因为他们的身我们就不必感恩了吗?!若这样的话,我们还算什么正派?!又与那群不分青红皂白的魔族有何区别!”
说到此处时,问澶用力闭了闭眼:“传我命令......步尘长老德行有失,从今日起暂关禁闭反省,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都不准探望!”
说着,问澶眼风一扫,语气冷厉:“今日所有参与其中的弟子,通通自去戒律堂领三十鞭!”
掌门的命令无人敢不服从,纵使心中有愤懑,也不敢多说些什么,只能默默忍下,并说出那句:“弟子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