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自己揭穿后的荷华先是尴尬地笑了一声,两只脚不断在冰冷的地面上蹭来蹭去,倒也分辨不清楚究竟是冷的还是尬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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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荷华转念一想:不对啊,自己是为什么突然不睡觉起来偷听的了?还不是因为听见温如玉在和小甲说有关于她的事?!
思及此,荷华又瞬间精神起来,理直气壮地回道:“我在偷听啊,你难道看不出来吗?”
温如玉:“......?”
很显然,温如玉全然没有料到荷华会这般坦然,竟然能理直气壮地直接承认了自己的行径。
他略微张了张口,神情讶然,一时间竟没有反应过来。
荷华总是不按常理出牌,总能打温如玉一个措手不及,譬如眼下。
所以,他总是会在与荷华的交锋当中渐渐处于下风。
可见,千年前的温如玉,还没有练就一副厚脸皮!
见此时机的荷华乘胜追击:“怎么,只准你私下偷偷议论我,还不准我这个当事人偷听了?”
反客为主、倒反天罡这种事,荷华如今已经手到拈来。
还要多亏了千年后温如玉这个“好师傅”才是。
眼见面前温如玉脸上的局促越来越深,荷华嘴角的笑意便愈来愈浓,像是在嘲笑他的“虚伪”,看得温如玉一阵脸热,眼神也开始不受控制地飘忽躲闪。
这一幕,荷华自然乐得所见,柔荑在温如玉的胸膛间轻轻推了一把。
他一时不防,这一推,竟让他登时不受控制地紧绷了身躯,口中溢出一声闷哼,却被他很快吞回了肚子里。
荷华见状笑出声来,清脆如同银铃般的笑声飘进温如玉的耳中,在他看来,这笑声更似致命的诱惑,正不断诱他深陷。
于是他的身躯更加紧绷。
他今日穿的是几乎要与黑暗融于一处的深色衣服,再加上荷华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逗他’上面,哪里能注意到这些?
于是她更加大胆地用手指隔着衣服在他的胸膛间点了点:“你怎么不说话?方才这张嘴不是还挺厉害的吗。”
荷华完全没有意识到,她的身体如今与温如玉挨得有多近,近到他只要略微低低头,就能与她呼吸交缠、紧密相贴。
她的气息不断地轻洒在温如玉的面庞上,若即若离一般,无端勾起了他胸腔间的火,使他的心神都跟着摇曳起来。
深夜,正是欲。望被无限放大的时候。
温如玉的身体早已紧绷到了极限,用来撑着门框的那只手臂都已经开始轻微颤抖不止。
他眼眸深邃,仿若一只蛰伏在黑夜中桀骜不驯的野兽,正在找寻时机,只为了给猎物最致命的一击。
温如玉此刻的脑海中再无其他,只反反复复地重复着荷华所说的话。
嘴。
厉害。
嘴。
他的目光紧跟着落在了荷华一张一合的嘴唇上。
她的唇形很饱满,颜色很粉嫩,如同桃子的果肉一般,又粉、品尝起来又鲜嫩,几乎会让人上瘾、欲罢不能。
自那日夜里温如玉踏出底线、犯了禁忌,得以品尝到这美味果肉后,便时不时会在夜里回忆起。
他想着、念着,却也忍着、克制着。
他逃避、躲闪,时常不敢去看荷华那双澄净的眼眸,因为她总是那般坦荡,对比之下,将他的心思衬托得更加阴暗。
所以他刻意伪装,将自己装得纯良、无害,一点点卸下荷华的心防。
装得......连他自己都快要忘了,每每在夜里想起她时,那磅礴叫嚣着的欲。望,如同烈火一般烧上他的身躯。
装得就连他自己都要信以为真。
可事到如今,在面临荷华又一次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