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温如玉’从梦中惊醒,意识到自己正在深渊当中沉沦后猛地将药瓶紧攥至掌心当中。
随后在荷华回眸间的顾盼之下,单膝下跪,矮身半蹲至她身后,仰头看她的模样,堪称‘虔诚’。
以此,更像是认罪。
他何罪之有?
他当然有罪。
他心中,一直在对明月有亵渎之意啊。
‘温如玉’眼下离荷华有段距离。
他仍旧在克制。
他并不想主动迈进荷华名为诱惑的陷阱。
千年前的‘温如玉’与千年后的他没什么太大的区别,那张脸虽稚嫩些许,但仍旧如谪仙般,哪怕破布烂衫也无法掩盖他的容颜。
性格也几近一模一样。
他越是这样,荷华便越想冒犯。
正如他从前对荷华的那般所作所为,只不过如今地位颠倒罢了。
退的人,换成了‘温如玉’;而不断进攻的那个—— w?a?n?g?址?F?a?B?u?y?e?ì????????€?n???????2????.???????
自然是荷华。
只见她朝‘温如玉’勾了勾唇,笑意浅浅:“离我那么远......”
“怎么给我上药呀。”
说完以后,身后的伤口处猛地抽痛起来,她禁不住溢出一声痛苦,又强忍着咬住下唇,硬是止住了这堪称示弱般的行为,原本支撑着身体的手臂也渐渐失了力。
很奇怪。
分明她先前装痛苦的时候毫无负担,而当她真的感到痛苦的时候,却又故作坚强。
‘温如玉’将这些一一看在了眼中,禁不住哂笑。
眼看着她的身体就要朝一旁栽倒下去,‘温如玉’反应十分迅速,立即从地上站起身来,脚步向前一顶,身体探前,伸出手,一把从身前将她搂住,手掌顺势掐握住了她的半边肩膀。
他浮动的胸膛,与她身后的伤口刻意隔开了一段距离,但那粗糙又布满薄茧的手掌却径自与她柔滑的肩膀肌肤相贴,不经意刮蹭,带来一种难以言说的感受。
荷华就这样在急促的喘息间半缩在他怀中,双肩被禁锢住。
而‘温如玉’此时只要一低头,便能将满园的春色尽览。
如野兽般的粗喘萦绕徘徊在荷华颈侧,昭示着若有若无的潜在危险。
‘温如玉’感受着他掌中荷华双肩的起伏,倏地冷笑一声:“你究竟是想要我帮你上药,还是.......”
“想要我上。你。”
他要被逼疯了。
被她,被她总是若隐若无的撩拨,彻底逼疯。
他一边唾弃,唾弃自己身下那不受自己使唤的龌龊东西。
他又一边上瘾,对她的体香上瘾、对她的笑颜上瘾、对她的全身上下所有都上瘾。
‘温如玉’的全身上下都在叫嚣着,恨不得立即化身野兽,对她开展一系列畜生行为。
但理智又让他生生克制住生理性的冲动。
他就在这种**焚身之下反复被煎熬折磨着,一双眼都要变得赤红。
他就要无法克制。
‘温如玉’的本意是提醒,也是恐吓。
他希望荷华会知难而退,希望她懂得什么是危险、什么是恐惧。
更希望她能就此彻底老实下来,不要再试图挑战他的底线,让他能安安静静为她上完药,结束这场如烈火烧身般的痛苦与煎熬。
但他总是低估了荷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