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的疯狂原来都源自荷华,温如玉那如同枯井死潭一般的脸终于有了表情,只见他轻蔑一笑:“想从我怀里抢人的,你还是第一个。”
贺知朝被他这副蔑视万物的神态以及语气所刺激,高‘呵’一声,顿时便挥舞着手中的剑朝温如玉砍着,剑气波动间,温如玉不动声色引着一部分邪气将怀中荷华的身体护住。
他一边以邪气凝聚而成的剑刃抵挡贺知朝的攻势,一边在无形之中将贺知朝的剑势通通化解。
温如玉依旧游刃有余,贺知朝则满头是汗、气喘吁吁。
见状,温如玉后撤一段距离,低语在呼啸的风声之中传进贺知朝耳中。
“妄想用她教给你的剑招来对付我,你是否太低估了我与她之间的关系。”
贺知朝的过往所学,皆离不开天清宫所授,甚至有些还是温如玉亲自传授给他的。
他唯一或许能用来与温如玉抗衡的剑法,只有当初荷华教给他的,可事到如今,贺知朝却再次发现,他始终都不是荷华的那个唯一。
贺知朝的手不断用力,恨不得要将手里的剑捏碎,阴暗的情绪逐渐扩大蔓延。
他不甘地呵笑出声:“那又如何......温如玉,你临穷末晚,我就不信你一人能抵挡得了我们所有人,若我没猜错的话,你应当是逼迫自己提前醒过来了吧?”
贺知朝始终坚信着自己在‘未来境’中看到的画面,在‘未来境’中,温如玉苏醒的速度远没有这般快,所以贺知朝才会抓紧时间带人赶来围剿温如玉,不料他却提前苏醒。
既有变故,就一定有其原因,更有其代价,贺知朝坚信温如玉必定会有反噬,他现在便是在等待温如玉被反噬的时机。
然而温如玉听后仿佛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冷笑一声,对此不以为然:“不要为自己的无能找借口。”
“师弟。”
师弟,师弟。
一个称呼,注定着贺知朝将永远矮他一头,不论是在天清宫内的地位,还是某人的心中。
滔天的恼怒与怨怼让贺知朝渐渐难以自控,他开始疯了一般地朝着温如玉胡乱的砍。
温如玉连连躲避后又找准了时机,一脚再次踹在了他胸口,让他的身体连飞出去数米,“砰”地一声砸在了地上,疑似摔了个半死。
“贺师弟!”
“贺师弟,贺师弟!”
也正是温如玉这毫不留情的一脚,将同门的情谊踹了个粉碎,其余人再看向温如玉时的目光全然变了。
在众人眼中,天清宫中,至少贺知朝与温如玉的关系似乎并不算太差,可他对贺知朝都能下此死手,那其他毫不相干的人,真的还能幸免于难吗?
答案自然是否定的。
温如玉已经开始主动破开众弟子们张开的结界。
于他而言,他必须要先带着荷华离开这群疯子,先寻个安全的地方休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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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多道术法不停地袭向温如玉,又有天清宫弟子不断持剑上前干扰,饶是拥有三头六臂,怕是也无法能将这些招式面面俱到地化解。
他严防死守,也难免还是会被穿透邪气攻击到,身上受了些伤。
温如玉的反应明显要比先前迟钝了不少。
只见贺知朝已经从阵痛中缓和了过来,再次提剑而上,浑身的煞气,眼中是执拗的怒与恨。
他趁着温如玉无法脱身,忙着应付旁人的攻击时,一击挥向了温如玉抱着荷华的那只手。
事实证明,贺知朝他赌对了,温如玉强破自己的身体复苏,就要面临身体的反噬,他的反应速度远不如方才。
而今,贺知朝终于钻到了温如玉的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