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畸形的爱。
甚至,可能都不是爱。
所以荷华想要给自己留退路。
无论做什么,都要给自己,留退路。
未来的结局谁也说不准,她是生、是死,温如玉的结局是生还是死,都是未知数,她无法先下定结论,更不可能堵死她身后所有的路。
可荷华说不出违心的话来,她不想再伤害温如玉。
她闭了闭眼,随后道出:“我不恨你。”
“......其实从前也没有过。”
温如玉眼睫轻颤了颤,呼吸顿了一瞬,随后发出了一声让人意料之外的苦笑:“可你也不爱我。”
不爱。
不恨。
那他于她而言,算是什么呢?
听了这话后的荷华心中微恼,心像是被利刃刺住了,话脱口而出:“你懂什么是爱吗?”
“你不懂情爱,还提什么情爱。”
荷华的语气有些夹枪带棒,也在无形之中道出了让她积怨已久的事实。
不对等的感情,一切起源于,不懂情爱的温如玉。
他的一切,皆源自于占有,而非爱情。
荷华难以接受,更无法说服自己。
她并未注意到,当这两句话脱口而出时,温如玉眼中划过的那一丝异样的痛苦。
而她似乎也忘了,当时清泉以温如玉不懂情爱一事为说辞时,他的失控。
而今,温如玉垂着眼,嘴角挂着僵硬的讽笑。
“你总是用这样话来堵我的嘴。”
荷华下意识反驳:“可我说的是实话。”
温如玉又笑了:“是呢。”
“......是实话。”
荷华皱了皱眉,觉出了他话里的不对劲之处,正想开口,又听他说:“我虽不懂情爱,但我眼睛不瞎,心也不盲,我感受不到......”
“感受不到你的任何在意,就好像......”
他倏地勾唇一笑,苍白的面容,透出了强烈的破碎感,使荷华心中一阵抽痛。
温如玉:“就好像......哪怕是我死了,也一点关系,都没有呢。”
说着,他满面邪气地笑了起来,笑声从微弱渐渐转变的越来越大,像是失了心智,亦或是陷入疯癫之中的人才会发出的声音。
温如玉用一种阴测测的语气,突然轻声道:“真想看看,若我真的死了,你在最后那一瞬间,会露出怎样的表情。”
温如玉仍旧坐在那里,仰面看着荷华,目中无悲无喜、无波无澜,他的目光竟如此冷静,仿佛方才说出口的话不是在议论他自己的生死,只是一桩非常普通又不起眼的事情。
他在虚空中缓缓抬起了手,隔着一段距离,朝着荷华的方向,隔空描摹起了她的眉眼。
“会皱眉吗?像现在这样。”
言语间,他轻歪了下头,如同急于探索的孩童一般:“还是......愤怒?分明你三番五次地透露过你不愿我死的意愿。”
说着,温如玉语带疑惑,手指在空中划过荷华的脸:“你会哭吗?”
他倏地勾唇,笑得有些狰狞:“真想亲眼看看......你真心实意,因我、为我而哭的模样。”
看着如今似疯非疯、满口胡言乱语的温如玉,荷华只觉全身都泛起了恶寒,让她不禁想起了上一次,说出类似此言的温如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