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可能会有不干净的水被带到身体里,她就浑身都跟着难受!
温如玉脚步停顿住,垂眸去看紧贴在怀里的荷华。
她身上的肌肤如同羊脂玉一样白皙滑嫩,唯有温如玉有些干涸的外衫堪堪盖住了她的身体,避免她被风吹到受凉。
荷华手紧抓着温如玉的肩膀,提防与抗拒几乎已经写在了脸上、体现在了动作上面。
温如玉反复回味起了她方才那句话。
许久之后,他若有所思一般,缓缓道出了疑问:“那不在水里,就可以了?”
他的尾音愉悦上扬,就连神情都有种揣着明白装糊涂的狡黠。
故意在曲解她话里的意思!
荷华瞬间急了,一口咬在了温如玉的肩头,留下了一道血淋淋的牙印。
她面露凶狠,在温如玉怀里抬头,狠狠地瞪他:“混蛋!在哪里都不可以了!我不要了!”
说完以后,她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一般:“等等,不对......”
她猛地睁大了眼:“你现在术法尽失,我们这不算是双修了.......会不会...会不会......”
荷华哀嚎一声:“你刚刚全都弄里面了!我这次会不会怀孕啊?!”
温如玉:“......”
他似也被荷华前言不搭后语的转变所惊,瞳孔微微睁大了些许,又很快反应过来,语气有些淡,仿佛这个问题是件非常不足挂齿的小事。
但那张稍许发红的脸,却掩盖不了他内心的波动。
“或许吧。”
“怀了便生。”
“......又不是养不起。”
而到了那时,他就有了更多与她结道侣的借口。
也算是......用凡人的话该怎么讲?
父凭子贵?
可谁知荷华听了这话以后脸上半点喜悦都没有,甚至“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是真的......
哭了。
不久前险些被贺知朝撞见,那等紧张的环境下,她也只是将哭未哭,一滴眼泪都没有流下来。
而眼下。
只是因为......她便哭了。
眼泪一滴接着一滴,如同珍珠一样,扑簇着下落,一滴又一滴,砸在了温如玉的肩膀,也好似砸在了他心头。
气氛变得越来越沉闷。
荷华一边抽泣着,一边拍打温如玉的肩膀,胡言乱语地催促他:“你快,你快把它们抠出来啊......”
登时,温如玉又气又觉得好笑,他似笑非笑地陈述事实:“在最里面,应该抠不出来了。”
他一本正经地补充:“我的手指,不够那个长度。”
“......”
荷华更崩溃了,意识到自己很有可能怀孕,心中便越来越绝望,快要哭到晕厥。
这幅濒临绝望的荷华,是温如玉从未见过的模样。
仅仅只是因为......
温如玉深吸了口气,心脏一抽一抽地,惹人心烦意乱。
眼见荷华的哭声越来越响,温如玉也略带了些火气,几度张口间却仍是没能说出半点不好听的话来。
最终只能阴沉着一张脸,像是彻底没了办法,如同抱婴儿一样托抱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