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荷华在场,心里必定会想:原来潜意识里惧怕温如玉的不止她一个。
陈宁孜:“走!现在马上就走!”
说着他掉头就跑,跑出去两步,又反应过来,转回身来拉上贺知朝一起跑。
贺知朝:“二师兄!我与人有约!还不能走!”
但贺知朝哪里能挣扎得过好几个人。
他几乎是被拖着带走的,被拖走之时,口中还在不断地呼喊着,试图以此来唤醒陈宁孜的良知,亦或是.....他在祈求,屋里的人,能出面制止这场闹剧。
可贺知朝什么都没有等到。
等到的,只有他被拖拽走时,来自温如玉轻蔑的俯视。
以及他下唇的那道已经干涸的血痕。
贺知朝看到了。
他其实,什么都知道。
外面的动静终于消停下来,温如玉也转身回了屋,甫一进门,就瞧见荷华依旧穿着单薄的寝衣,正拖着下巴望着他,眼中似有挪逾。
她的衣襟甚至仍旧敞开着,维持着方才那副凌乱的模样,嘴唇上被蹂。躏过的痕迹更是明显。
这般毫不掩饰,明目张胆地看着他,无声之中更似一种致命的诱惑。
温如玉喉结上下一滚:“为什么衣服还是没有穿好。”
语气中并无责备的意思,反而更像是无奈的纵容。
于是荷华笑了笑:“不是说了,等你帮我穿嘛。”
若是旁人,兴许会觉得女修这般难免有些矫情,竟然连穿衣服这等小事也要人帮,但对温如玉而言,他显然乐意得很。
果不其然,温如玉听后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地走过来,这次没再胡闹,为她耐心地穿好了衣物。
扪心自问,温如玉在伺候人这方面上,真是当惶不让,他在打扮荷华这件事上要比荷华本人做的还要好,荷华会对他产生依赖,也是人之常情,有情可原。
穿好衣服后,荷华懒洋洋地背靠在温如玉胸前,摆弄起他身前的头发,不经意间笑着打趣问道:“你怎么还叫人把贺知朝带走了?”
温如玉给她梳头的手一顿:“怎么,你心疼?”
荷华一听立即否认:“当然不了,我只是有些想笑,你怎么能这么小气。”
嘴上说着不心疼,但话里话外的指责与控诉倒是半点都不少。
温如玉也跟着笑了声,却更像是气音。
“那又如何?你不也很想将他赶走吗,否则当时怎么不出去制止。”
说着,温如玉恶劣地朝着她的耳朵吹了口气,低哑的嗓音暗自蛊惑着她的神智:“承认吧,你也只想单独与我在一起。”
荷华没应声。
纵使她的确有这种心思,但她绝对不会说出来,她不会让温如玉察觉到她的半点心意,否则这个人指不定之后还会做出什么得寸进尺的事情。
她的手依旧摆弄着温如玉的长发,理直气壮地开口:“我不管,反正这件事你必须要补偿我。”
说到这,她一五一十地列举温如玉的恶劣行径:
“我本来就是先答应的小贺,你说你多坏,还特意找人把他支走,况且先前他生辰那次我已经放过他一次鸽子了,这次又是,你说这孩子该怎么想我?”
“堂堂上古剑灵,竟然是个满嘴谎话的骗子!我的一世英名!”
温如玉轻抚着她的发,漫不经心回道:“他不是自称无人相陪,所以才找到的你?现在他有人陪了。”
就用不上她了。
“如今没人陪的......换作我了。”
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