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毕,她又用着轻蔑的神情与语气,对着温如玉讥讽:“你真以为你那个破锁链能控制得了我?先前看你那般在乎我......我若是跑了,你若要死要活的可该如何是好呢。”
说着,她媚眼如丝般用指腹在他胸膛打着转。
“我可舍不得看你为我去死......所以,我是在怜悯你呐。”
“......”
随着最后一个尾音落下,荷华神情再次短暂地怔愣,当她意识重新回笼以后瞬间瞪圆了眼。
**!
她的死嘴都说了些什么?!
荷华下意识就想跑,却被温如玉钳制得死死的,在他怀里根本无路可退!
温如玉低沉的嗓音犹如“死神”般在耳边回荡:“故意激怒我,是迫不及待地想要接受惩罚吗。”
他的吐息落在荷华的颈间,一下又一下,反复撩拨,迷乱她的呼吸。
温如玉喟叹一声,像是对她有些无可奈何:“将你绑住、囚禁,怕是远远不够了。”
“不如.......”
“与我一同陪葬吧。”
荷华惊了,他疯了吗?!活的好好的突然说这个干什么?!
他要是不想活了别带上她啊!
荷华再次激烈地挣扎起来:“你看不出来方才那些话都不是出于我本意吗?!邪气入体这件事,当时清泉说的时候你不是也在场吗!我知道你那个时候还清醒着!”
温如玉似乎格外喜爱她这幅急躁慌乱的模样,像极了兔子,一旦被惹急了,便开始咬人,恨不得要将对方咬掉块肉才肯善罢甘休。
却也很好拿捏。
譬如眼下,他倾覆在她耳畔,沉声低语:“可话仍旧从你口中而出,那就是你一直不曾说出口的,心里话啊。”
借着被邪气腐蚀后的躁郁,托盘而出。
荷华身子突然开始抖。
原来他,他从一开始就知道她的言语和动作有时都不受控制,更知道......哪怕是这样的荷华,也是荷华。
一直都是她。
“生同衾,死同穴。”
“不浪漫吗?世间唯余你我。”
温如玉仿佛真的陷入了疑惑之中,眸中已添癫狂之色,唯恐下一瞬,便会拧断荷华的脖颈,与他一同坠入死亡的情网。
荷华是真怕了,她不停地试图奋力挣扎,甚至动用了灵力,但身负重任的温如玉却依旧不为所动,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若不是她闻到了血腥味,怕是真要以为他连受伤都是作假。
于是距离又一次被拉近,荷华整个人都贴在了他怀里。
湿热黏腻的吐息在她身前打着转。
将吻未吻之际,荷华听得他低沉的嗓音,字句皆透露着毫不掩盖的危险气息。
“望你记住,纵使我只剩一口气......”
“也绝不会放过你。”
炙热紧密的吻接连落下,温如玉的手紧紧箍住荷华的下颌,强势地掠夺着她的呼吸。
抗拒渐渐掩埋于激烈的索。取之下。
温如玉已经深谙于她身体的每一处,不过多时,荷华便已深陷浓情之中。
所有的针锋相对在此刻通通瓦解溃败,他们二人不约而同地沉溺于情。欲里难以自拔。
忘情拥吻时,门边似乎传来了响动。
只听“吱呀”一声。
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