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也并不排除是清泉有意为之,就像温如玉故意卖给荷华破绽一样,清泉也如此,引着他二人前去探寻。
经先前一遭,荷华对清泉已是颇为忌惮,谁知道他是不是居心叵测。
当然这些荷华一开始都是不知道的,是温如玉与她说的。
不论是贺知朝还是清泉,三番五次来汀兰水榭怕是目的相差不多。
都是冲着荷华来的啊......
如此,她被温如玉看得更紧,离自由当然也就更远了。
今日是荷华被“囚禁”在汀兰水榭的第六日。
彼时的荷华正靠坐在床头,跷着腿,嘴里嚼着温如玉为她去好皮、切得整齐的瓜果,一边吃一边看着窗外风景,好生惬意。
温如玉一如既往地坐在案前提笔写来写去,直到汀兰水榭的门再次被敲响。
“大师兄,众门派掌门与长老携同弟子即将到访,掌门命您速速前去一同迎接。”
屋外温如玉的嗓音有些冷:“不是三日后吗。”
赶来传话的弟子神色看上去有些为难:“这......就突然到了,掌门也是突然得知的,计划赶不上变化,大师兄我还有别的地方要去,先走一步。”
说完以后,那弟子眨眼间就跑没影了,看样子是真的急。
想来此番远客突然提前到访,倒将整个天清宫都打了个措手不及,传音符怕是不够用了,否则也不会特意派弟子赶来通传。
温如玉脸色看起来不大好看。
他本就厌恶与人打交道,如今远客提前到访,也打乱了他原本的生活与计划,温如玉自然失了好心情。
屋内荷华听得了方才外面所有的对话,心里猜测温如玉此时定不痛快,于是趁他转头进屋前立即乖乖坐好,免得又来找她的茬。
果不其然,一进屋,待温如玉瞧见荷华的模样后,面色有所缓和,至少不似方才那般难看。
他一路来至床边。
“我......”
温如玉话还没出口,就见荷华满脸殷勤堆笑:“我都听见了听见了!有事要忙就快去吧,千万别耽搁了!”
这是急着要把他往外推,还要装作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样,嘴都快要咧到后脑勺去了。
温如玉默了默,转而又道:“你......”
同样,荷华也没让他这句话说出来。
只见她干脆利落地将四肢主动放进了锁链中,“咔嚓”一声,锁落,她将自己捆了起来,末了,还煞有介事地朝他眨了眨眼。
温如玉:......
想说的话都被她堵回去了,这还是温如玉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吃瘪。
最终,他只能不失礼貌地笑了一下。
“那我先去看看,你......”
荷华再次抢话:“我会乖乖在家等你回来的!”
如此,温如玉倒是真心的笑了,面带春风地出了汀兰水榭,全然不复不久前那副凶神恶煞的模样。
果然啊,走温如玉的路,让他无路可走,这样最治他。
待人都走了以后,汀兰水榭是彻底安静下来,荷华独自一人悠哉悠哉地躺在床上好生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