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依靠着本能在行事。
可哪怕他已经如此,却还是在这时不清不楚地停下了,僵硬地动着脑袋,与她对视着。
不知为何,荷华竟然从他那双晦暗到深不见底的眼眸中,看出了一丝祈求。
这样的神色,荷华已经不止在他这里见过一次。
从始至终......他都在祈求些什么呢?
荷华突然想到了最开始见面时他的防备、他最初的杀意,到一步步被荷华卸下心防,到对她占有欲作祟,到因她魔化、因她而疯。
是她先一腔孤勇的闯入。
若说最初的最初只是因为利益交换,可到了最后,荷华得到了实体,温如玉却依旧被魔化折磨。
他的本意究竟为何,荷华猜不透。
这段相处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却足矣渐渐扰乱了荷华的心。
举棋不定时,她的手臂已然悄无声息地攀上了温如玉的肩膀。
哪怕到了这时,她也无法完全看透自己。
留下,究竟是因为那些冠冕堂皇的道理、为了能让自己活命以此来保全的任务。
还是......
旁的什么?
荷华至今也未能参透,她只缓缓地闭上了眼,仰起头,迎上了温如玉重新落下的吻。
满室的寂静间,唯有门板不停的碰撞声格外激烈,如同狂风大作,时而密集、时而迟缓。
但声响却几乎从未变过,一样的响、一样的剧烈。
荷华不停地张口急促喘息着,口中破碎不堪的语调又很快被温如玉吞之入腹,变成了声声的呜咽,以及激吻时的咂声。
温如玉身上的衣物也早已被神志迷离的荷华扒得破烂,精硕的背脊裸。露在外,布满了指甲的划痕。
一道道血色的指痕瞧着触目惊心,但他却像是丝毫不觉得疼,眼皮甚至都没皱一下。
只是在荷华的指甲每留下一道红痕时,那门板的震颤声便更响,呜咽也久久不止。
不知过了多久,温如玉像是彻底卯足了力。
门板渐渐开始松懈,像是要被骤然而起的大风震坏一般。
荷华绷紧了脚背,脑中再无其他,眼前像是泛起了白花花的浓雾,她的神色在这一瞬间彻底垮了,通身血液仿佛倒流一般。
随着玉阶滴露,腹中灵力渐渐变得充盈,蔓延至四肢与百骸,手脚似乎逐渐恢复了力气。
但转瞬,她又重新被狂风骤雨席卷。
温如玉抱着她一路走进了内室。
雨势蔓延,声响不停。
桌椅在屋内碰撞,留下了满室的狼藉,原本摆放在上的物品也早已被挥落在地。
荷华浑身震颤着,已不知在风雨中蹒跚了多久,身体最终深陷与柔软的被衾床榻间。
温如玉将她的手死死地按在床上,与她十指相扣着,抓着她的手越发用力,青筋根根凸起,指骨隐隐泛着粉。
几度交锋,荷华的灵力与温如玉的真气已然汇聚,他们将修仙人的双修之势几乎通通来了个遍。
温如玉的理智早已在不知不觉间恢复了大半,眼下目光虽溃散,但清明之色已有凝聚之意。
他目前的理智,看起来甚至要更甚于荷华。
不知过了多久。
趁着荷华理智最薄弱之际,温如玉终于放缓了动作。
他像是已经寻回了真正的自己,颤抖着,哑声问她:“你究竟.......”
不知为何,本该问出口的话却被温如玉在半路收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