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齿间溢出了一声低哑的喘息,舌尖的疼痛又很快被他舒服的舔舐所取代,湿热的触觉快要麻痹了荷华的大脑与全身。
她渐渐沉溺在温如玉的攻势之中,双手也在意乱情迷之际不安分地摩挲着温如玉的肩脊。
喘息与吻声交织蔓延,连屋中的温度似乎都已经暗中升温。
短暂的理智牵扯间,荷华不忘任务,往温如玉口中渡了些灵力,被他全盘接受,又在之后默默加重了吻的力道。
院中的邪气似乎在悄悄消散,露出了天边那轮圆溜溜的明月。
皎暇月色让整个汀兰水榭恢复了以往的模样,也从窗外映射进了屋内,这才让荷华恍然所觉。
但尽管如此,温如玉的危险值以及周遭的邪气却迟迟未曾散去,这不禁让荷华觉得有些奇怪。
直到屋外传来急匆匆的脚步声。
“大师兄,荷华姑娘是在您这里吗?”
空气仿佛都随着她这句话在此刻凝固。
一门之隔,两个人交颈相缠的动作僵滞了一瞬。
荷华显然被吓住了,口中的惊呼眼看就要脱口而出,被温如玉猛地抬手捂上了嘴。
他游刃有余般地轻笑一声,呼出来的热气喷洒在荷华脖颈间,激起了她阵阵颤栗,一双眼眸因为突如其来的刺激湿漉漉地蹬圆,像是遭受到了莫大的委屈。
“嘘。”
温如玉原本置于她脑后的手被他重新抵在了荷华的唇上。
她的嘴唇已然被亲的有些红肿,上面还依稀残存着不知是谁的津液,似葡萄肉一般,晶莹饱满,让人禁不住想要上前一品。
注意到温如玉那如同垂涎一般的眼神后,荷华红了红脸,默默别开了目光。
由此,温如玉笑意更深了些:“你想让无关紧要的人也见到你这副动情的模样吗。”
低沉喑哑的嗓音在耳边响起,呼出的气息仿佛要将荷华裸。露出来的肌肤全都灼热。
她身前的衣襟早已被温如玉撕扯开,在方才的激烈纠缠中更是几乎要丝缕未着,唯有胸前的小衣还在坚守着余下的半片春光。
面前的身躯火热,像是要带着荷华一同燃烧起来,接吻时还好,她可以自欺欺人地闭上眼。
但如今与他分开后面对面时根本不敢与他对视,好像这样就能忽视掉他落在自己身上那如炬般的晦暗目光。
敲门声再次响起,一下又一下,好似在反复敲打着荷华的心。
“大师兄您在吗?我方才好像在屋里听见荷华姑娘的声音了,如果她也在的话麻烦您告知一声,刚刚贺师弟正在寻她,说要找她磨合一下剑法,就当是今日的生辰愿望了。”
‘贺师弟’三个字一出现,荷华就已经察觉到了温如玉的气压瞬间降了一瞬。
当最后那两句话说完以后,温如玉的气压都要降至冰点。
危险如同夜幕一般悄然降临,已经提前预知到了荷华自然生出想要逃跑的意思。
但她如今整个人几乎都在温如玉的怀里,她还能往哪跑?
屋内依旧寂静无声,无人应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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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目前这个情状,也不可能有人应答啊!
那女弟子原地又敲了两下房门,见始终无人回应,便摇摇头,继续朝前方寻去,临走之际嘴里似乎还在呢喃着:
“真是奇怪,大师兄今日怎么又不在,之前几个月的月圆夜似乎也是如此,可......莫非是我方才听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