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只有剑修这一条路,荷华不必如此为我感伤。”
荷华听后默了默,最终只能说道:“会好起来的。”
因为原著中,赵淮至死都握着手里的剑没有放开。
他从始至终都是一位出色的剑修。
但这些赵淮是万万不曾知晓的,他只当这是荷华的一句安慰,轻笑后似是不经意问她:“只是不知我此番受了这么重的伤,与我一同被困的大师兄如何?我听闻大师兄还代替我下山调查魔族的事了。”
一听这话,荷华立即回了回神。
事关温如玉,她向来不敢马虎。
荷华:“你休养的这两日没有人同你说吗?”
赵淮闻言先是一愣,随后苦笑:“姑娘有所不知,我也是昨日晚上刚醒的,我如今这副样子,怎么会有人同我说这些......”
荷华愣了愣,随后忙道:“抱歉。”
见赵淮这般兀自伤感,再联想到温如玉毫发无损的模样,荷华心中的唏嘘愈渐放大,尤其是上次见面时赵淮还是那样一副意气开朗的样子。
那日禁地究竟是何等情形,荷华尚且不知,而温如玉究竟有没有嫌疑也不曾知晓。
赵淮算是当事人之一,那他是否......知道些什么实情呢?
于是荷华不自觉地问:“那日禁地,你与温如玉究竟......遭遇到了什么?”
话音落下后,空气显然凝固了一瞬,窗外光影绰约,在荷华看不见的身后,门外似乎隐隐落下了一片阴影。
荷华并未察觉,她只注意到赵淮神色变了变,随后很快回道:“在回答姑娘这个问题之前,某有一事想问。”
说着,赵淮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扫过荷华的脸:“敢问姑娘,与大师兄是何等关系?”
“嗡”地一声,荷华只觉脑中一片轰鸣。
从未有人直截了当问过她这个问题,她每次也都下意识在心中回避这个问题,她不愿多想,也不想多想。
但偏偏面前这人却让她重新陷于水深火热之中。
她身为贺知朝的剑灵,怎能与温如玉产生过多的瓜葛与纠缠?至少在所有人的眼里都该不会如此。
于是荷华几乎脱口而出:“我们什么关系都没有!”
音量不自觉变得高亢,像是想要让自己的话能更加为人信服。
但真正什么关系都没有的人,怎么会下意识这样回答,至少也该说——“温如玉?我跟他并不熟啊。”
所谓掩耳盗铃,莫过如此。
赵淮只是笑了笑:“是吗,如此,那我也便直言了。”
不待荷华反应,赵淮自顾自地接道:“那日禁地,我如今只有一事不解,那发疯的魔物本是要攻击大师兄的方向,却又在突然间调转,打了我一个措手不及。”
“而那魔物发疯时谁都会攻击,却唯独,避开了大师兄。”
赵淮在说话时眼睛一直盯着荷华。
“想来是大师兄有什么让魔物避之不及的手段吧。”
闻言荷华猛地咳嗽了几声,刻意转头避开了赵淮的目光:“我不知道啊......”
她干笑着去桌前倒了杯水。
“你说了这么久一定口渴了吧?快,来喝点水。”
转移话题的拙劣方式。
但赵淮只是笑了笑,像是并未察觉一般,顺着她的话说道:“有劳荷华了。”
见对方给了个台阶下,荷华心中下意识松了口气,急忙端着盛水的碗几步就要递上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