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那鹰隼终于在地上抽动了两下。
荷华与问鹤凝对视一眼,面上俱是一喜,见状荷华更是小心翼翼地将它从地上抱了起来。
不料荷华的手刚碰到它的身体,那鹰隼突然转过头来,狠狠地朝着荷华的虎口叨了一下。
“......嘶!”
血珠瞬间溢出,那鹰隼也扇了扇翅膀,似乎朝着荷华的方向瞪了一眼,便转身振翅而飞。
荷华捂着手站起身来,神色忿忿不平:“这只坏鹰!我救你一命你怎么还咬我?!”
她气得站在原地直跺脚,身侧却先传来一声笑,惹得她立马偏头瞪了回去。
赵淮见状即刻闭上了嘴,但那眼神仿佛也还是在戏谑荷华一样。
好似在说:你帮它,它也不领情,与其被伤到,还不如刚刚就杀了。
荷华对此更加气恼,胡乱地摁着还在出血的手。
贺知朝与问鹤凝二人见状都纷纷上前关心,你一言我一语的,试图学着荷华方才给鹰疗伤的模样给她治疗伤势。
但他们二人自身的灵力并没有强大到那等地步,殷红的鲜血仍旧往外冒。
身前徒然多笼罩下一道身影,荷华随之抬了抬头,对上了赵淮的笑颜。
“我来吧。”
说着,他粗粝的指腹轻轻地按在了荷华的伤口处,阵痛间,金光溢出,渐渐愈合了荷华手上的伤势。
见状,她微微愣了愣:“你会给人治伤?”
赵淮轻笑一声:“自然,与其说我会,倒不如说掌门师父座下的每一个弟子都会,除了......”
赵淮意味深长地拉了个长音,却又不再接着往下说了,只是笑了笑。
“赵师兄!咱们该走了!”
身后响起了陌生弟子的招呼声,赵淮随之站起身来。
“我还有一些关于历练的事情要同掌门师父禀报,就不再叨扰几位了,告辞。”
说着,赵淮朝他们几人拱了拱手,转身走向站在不远处等着他的一众人。
等到赵淮彻底消失在视线当中时,荷华才稍微有些反应过来。
他说的那个“除了”,是不是除了温如玉啊?
没等荷华细想,贺知朝便再次红着脸凑上前来。
“姐姐......我能不能再练一会?”
荷华:......真刻苦啊。
直至日薄西山,贺知朝才甩了甩满是汗水的额发,收了剑下了擂台。
问鹤凝与荷华见状从树荫下走出来迎上前。
“感觉如何?”
问鹤凝应是奉问鼎的命令‘监督’贺知朝练剑的,对他便显得格外上心。
贺知朝一边擦着汗,一边与她说着话。
三人肩并肩踩着影子往练武场外走着,刚刚走出去一段距离,便见前方似乎传来了异动。
有弟子满身血污,跌跌撞撞从远处跑来,沿着路不停地挥手大叫着:“禁地!禁地深处有魔物闯出来了!”
闻言问鹤凝眉头一拧,与贺知朝对视一眼后连忙跑上前去,一左一右搀扶住了那名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