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荷华才知,荷华剑如此并非是不听从贺知朝的话,而是荷华身上的灵力对它本身就具有吸引的力度,尤其是剑上的灵力有大多数都流转去了荷华体内。
贺知朝见状神情再次变得惶恐,荷华见了以后立即出声:“不用担心!这种情况只是我与荷华剑的灵力产生了共鸣而已!”
剑身灵力已经无法供荷华剑运转,所以今日贺知朝与问鼎在练剑时荷华剑才会出现异动。
因为问鼎身为掌门,体内所蕴含的灵力一定也非同小可,被荷华剑洞察以后便生出了想要吸收的心思。
这便是贺知朝所说的“不受控制”。
实际上都是荷华无节制的用灵力引发的惨案。
......自己造的孽,自己还吧。
当荷华周身的灵力与荷华剑产生碰撞的那一刻,整个练武场上流动的空气都仿佛发生了异变。
霎时,遍地飞沙走石,疾风卷着残云,簇簇凛冽的风将荷华与贺知朝的长发吹向脑后,天际升起一束刺眼的光柱,两把剑相接的地方迸射出大片光晕,将荷华与贺知朝牢牢包裹其中。
问鹤凝被这强大的冲击狠狠甩了出去,幸而她及时运转体内灵力,这才没让自己狼狈地摔在地面上。
幸亏这时候练武场上几乎没什么人,否则怕是又要引起一阵轩然大波。
这种异象不知持续了多久,直到荷华手中的木剑再也支撑不住如此剧烈的冲击,“咔嚓”一声断裂成两半,灵力的输送也在此时戛然而止。
荷华的身体被灵力波动后的惯性狠狠地甩了出去,脚步不受控制地一直后退,眼看要跌落下擂台之际,一只粗粝的大手虚虚揽住了她的腰身。
“当心。”
温柔的语气响起的那一刻,荷华神情一怔,下意识转身去看,结果却见到了一个她毫不认识的人。
此人相貌也是一副仪表堂堂,如今面上正挂着礼貌得体的笑。
腰间掌心温热阵阵,也是这时候荷华才发觉他们两人此时距离究竟有多近,一种难以言说的不自在瞬间爬满全身。
荷华立即从他怀里直起身来跳开。
兴许是荷华的神色与动作太过激烈疏离,那男子面上闪过短暂的局促。
“姐姐你没事吧!”
贺知朝也被那股冲击力掼出去极远一段距离,最终被问鹤凝的手堪堪抵住了后背,这才避免从台上落下去的结局。
几乎是刚刚站稳的那一瞬间,贺知朝便一路小跑上前,来到了荷华身边,他皱着眉,满面担忧。
荷华不动声色地与那不认识的男子拉开了一段距离:“我没事。”
贺知朝二话不说,径直上前伸出手拉住了荷华的手臂,上下将她彻底打量了一通后确认她真的无视才松了口气,目光终于转向那男子,待看清来人的那一刻瞳眸微微睁大了些。
“赵师兄?!”
贺知朝面上喜色难掩:“赵师兄你的历练结束了吗?”
赵师兄?
荷华略微皱了皱眉,面露不解。
她脸上的变化最先有两人注意到,一个是向来细心的问鹤凝,另一个却是对面那位赵师兄。
只见他率先开口,接过了贺知朝的话茬:“许久不见了贺师弟,我历练已经结束,正要去找掌门师父复命,没想到短短几月不见,你都已经长这么高了。”
贺知朝听后不大好意思地笑了笑。
短短几句话,透露给荷华的信息却已经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