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着温如玉,他体内以及屋中的邪气已被她的灵力通通压制,窗外终于有月光倾泄进来,将圆未圆的月高高悬挂在空中。
月色如银河,正巧顺着窗户映在了温如玉的身后,点亮了他半张俊容。
他在月光下缓缓睁开了眼。
只是略一掀眸,清雅如玉般的眸子便与荷华对视上,月色为他惨白的脸更添了些凄美,也让荷华将他嘴上的咬痕看得更加清楚。
都破皮了。
荷华不动声色地移开了视线。
她的状态也算不上好,前后给温如玉渡了太多的灵力,如今感觉身体即将被掏空,紧张得浑身都是汗,头发也湿哒哒地贴在鬓角。
因入了夜,她头上的两个小揪揪早就拆下去了,如今长发披散,有种难以言说的韵味。
温如玉盯着她看了许久。
久到系统的提示音已经响起:“宿主,温如玉的危险值重归70。”
听到这,荷华才终于松下一口气,还好,没有再接着往上涨,也就不算是白费力气了。
提着的那口气在此刻消散殆尽,荷华也似彻底支撑不住,身子一垮,径直往一旁栽去。
眼看她就要一头撞在地上,一只手很快地扶上了她的肩膀,揽着她将她的身子重新带了回来。
荷华没再推开他,顺势在他怀里寻了个舒服的位置靠着。
反正她出了这么多力气,让她靠一会能怎样?
幽幽芳香混合在一起,争先恐后地往彼此鼻子里钻,荷华与温如玉不论是谁,都已经分辨不清这气味究竟属于他们二人中的谁。
融合在一起的幽香好似能乱人心神,荷华只觉得背脊处与温如玉相接的地方渐渐变得炙热。
她深更半夜窝在一个成年男人的怀里,明明该是警惕,却也变得心猿意马起来。
一时之间,谁都没有选择先开口,黑夜里寂静无声,唯有一前一后的呼吸与接踵的心跳声不断传入耳中。
温如玉一只手揽着荷华,另只手试探着缓缓摸上了她的指尖。
“不去看看贺知朝死没死吗。”
温如玉的语气依旧淡然如水,冷静得仿佛没有任何人、任何事能搅乱他一般。
装。
荷华在他怀里翻了个白眼。
温如玉话音落下后,她便挣扎着要从他怀里往外爬:“你不提醒我我都忘了,我是得去看看呢。”
她故意这样说,就是明知温如玉口是心非,所以要跟他对着干,惹怒他、看他破防,荷华就能爽得要死。
果不其然,温如玉不似他嘴上说的那样大度,荷华只是刚动了一下,他的手便毫不犹豫地掐住了她的腰,硬是将她重新按回了怀里。
另只手似藤蔓般缠上了她的手,五指挤进她的指缝之中,与她,紧紧相扣。
他动作已经强势到这种地步了,嘴上偏偏还要装模作样地问:“怎么不动了?”
荷华:“......我看你真是有病。”
温如玉终于笑了:“是啊....我确实有病。”
他喟叹一声,湿热的呼吸攀上了荷华的耳朵,连声音好似也黏黏糊糊的。
“我一看见你与贺知朝说说笑笑...我就恨不得想要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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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嘴唇紧贴着荷华的耳朵,每说一个字,便吐出湿热的呼吸,肆意拍打在荷华裸。露的肌肤上,激起她身上的颤栗。
他仍旧低语着:“知道吗,我曾在脑中设想了贺知朝无数种死法....”
“凌迟、剜心、剔骨、四分五裂、粉身碎骨、化成尸水......”
温如玉咬上了荷华的耳垂,眼眸紧盯着荷华的侧颜:“你喜欢哪一种呢。”
系统:“警告警告,温如玉的危险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