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卿亦会不加掩饰地赞叹他的面容,但他知道,那不过是因为,她在意他。
因为是他,所以,她才会那般坦然地道说出喜欢。
那一声喜欢里,是爱屋及乌的直白表露,而非浮于皮相的觊觎。
想到此,谢九晏只觉得心头再度传来一阵刺痛,他按上心口,唇边泄出一抹苦涩至极的弧度。
是了,阿卿给他的,从来都是独一份的、旁人无法企及的特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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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他愚钝如斯,居然仍在不肯死心地,妄图在旁人身上找寻她的痕迹。
再看花辞,无论神态举止,皆与记忆中的时卿判然迥异,甚至,毫无相似可言。
之前所有模糊的熟悉感,果然只是自己濒临崩溃时,滋生的臆想吗?
酒意似乎在这一刻汹涌地冲上头顶,麻痹了清醒,也放大了那股深入骨髓的寂冷。
“呵……”
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破碎的轻笑,谢九晏眼底渐渐漫上一种心灰意冷的迷茫。
随后,像是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他身体倏然一晃,毫无预兆地向前倾覆!
“君上!”
花辞低呼一声,下意识地伸手去扶。
微硬的肩骨沉沉抵入掌心,触手冰凉。
谢九晏似乎已经彻底醉死过去,在花辞微愕的注视中,像是终于寻到了某种渴求已久的寄托,将额头深深抵在她微凉的颈窝。
花辞明显僵了一瞬,但很快,那紧绷又松弛下来,仿佛只是被那温度短暂地惊扰。
“君上?”
花辞皱眉唤了声,试图将他推开扶正,尚未动作,另一只手却如铁箍般死死攥紧了她的手腕!
“阿卿……”
一声轻如梦呓般的呢喃,清晰地响在她的耳畔。
近乎依偎的姿势里,谢九晏灼热的喘息带着酒气,紧紧熨贴着花辞颈侧的肌肤,她呼吸微滞,低眸望向了他。
他攥着她手腕的力道极大,指尖冰凉,仿佛要生生嵌入她的骨血之中。
许久,谢九晏缓缓抬首,那双迷蒙的醉眼定定地凝视着花辞近在咫尺的脸庞,仿佛在确认什么。
忽地,他唇角极其缓慢地绽开一抹瑰丽凄艳的笑,带着孩童般的纯粹欢喜,再度轻声唤道:“阿卿……”
花辞同样望着他,闻言,倏然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
她不容置疑地抽回被他紧攥的手腕,与他拉开些许距离,又一字一顿,清晰地纠正道:“君上,看清楚,我不是你的阿卿。”
谢九晏却根本没有听进去她的话,他困惑地皱眉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不解,仿佛不明白她为什么没有如记忆中的每一次那样,温柔地回应他。
他抬起头,竭力想看清她此刻的神情,姿态带着一种茫然的脆弱。
随后,他固执地摇头,嗓音透出浓得化不开的鼻音和醉意的祈求,又低又软:“阿卿……你别生我气了。”
“你要怎么样都好,我都应你,好不好?”
花辞沉默不语。
谢九晏再也等不下去了,似是迫切地想要证明自己的诚意,他伸手去捉花辞的衣袖,动作看似醉态虚浮,却又一次精准地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