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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歪魔君后她死了 砚玖 4846 字 19小时前

谢九晏眼中翻涌的冰冷怒意骤然一滞,所有的思绪都僵死在了那个关键的字眼上——

闯?

殿内陷入一片压抑的寂静,桑琅脸上掠过一丝明显的尴尬和赧然:“这位姑娘,实在抱歉,方才是在下冒失……”

当时谢九晏昏迷不醒,眼前这女子又来历不明,态度冰冷,他一时情急,怕谢九晏身上是否被动了什么手脚,便软硬兼施地将人暂且“留”了下来。

桑琅性子本就耿直,想起若非这人及时破开结界,自家君上怕早已葬身火海,顿觉自己之举太过忘恩负义,心中亦是羞愧难当。

他赶忙抱拳躬身,语气诚挚:“姑娘恩情,桑琅没齿难忘,此前多有得罪,还请姑娘海涵——”

“你是什么人?”

一道被浓烟灼得嘶哑、却依旧带着不怒自威压迫感的嗓音,硬生生截断了桑琅恳切的话语。 w?a?n?g?阯?F?a?布?页??????ù???é?n???????②??????????м

谢九晏强撑着坐直了身体,动作牵扯到内腑伤势,带来一阵闷痛,他额角瞬间渗出细密的冷汗,周身属于魔君的那份沉凝却已无声弥漫,笼罩了整个内室。

他紧紧盯着时卿,一字一顿道:“我布下的阵法,这世上……唯有一人知晓解法,你又是从何得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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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卿似是此刻才真正“注意”到他,闻言,她神色仍旧是那副恹恹的模样,似是觉得这个问题无聊至极,懒得作答。

那股足以让寻常魔族胆寒的威压,在她面前仿佛只是拂过山涧的一缕清风,激不起半分涟漪。

直到桑琅在一旁看得心焦,拼命朝她使了好几个眼色后,她才终于纡尊降贵般,漫不经心地启唇应道:“花辞。出身北海的一株紫苏花妖罢了。”

朱颜辞镜花辞树,倒也贴切她如今的境地,总归是无法长久留存的。

素白的指尖随意地拂过窗棂上雕刻的缠枝莲纹,“花辞”彻底转过身,正面朝向榻上的谢九晏,淡淡一笑。

“你说那阵法,嗯,的确是有人教我的,半年前瀛洲边境,她从凶兽爪下救下了我,我记得,似是叫……”

她微微顿了一下,目光轻轻落在谢九晏骤然绷紧的面容上,清晰地吐出了那两个字:“时卿。”

提及“时卿”二字时,她的声线平稳无波,如同念出一个全然陌生的称谓。

可这个名字撞入谢九晏耳中,却如同冰锥刺穿心脏,让他身形一僵!

冷汗无声浸透里衣,谢九晏强压下眼前因痛楚而生的晕眩,忽地想起什么,猛地抬首:“瀛洲,你是在瀛洲见的她?!”

阿卿……也是去了瀛洲,那她救眼前这个女子时,是在去时的路上,还是……归途?

此人的确破了阵,可个中蹊跷太多,事关时卿,他根本无法全然听信她的一面之词,他得……问得更清楚些。

而一旁的桑琅微愕地看着自家君上,自时护法离去后,这是他第一次看到他对旁的事流露出如此强烈的关注。

仅仅只是因为,这个花辞……提到了时护法的名字吗?

谢九晏又何尝不知,即便他此刻真从对方口中盘问出些许端倪,即便最终证明此人只是拿阿卿当幌子来掩饰真实来意……那又如何呢?

时卿,已经不在了。

他不敢承认,可其实,他只不过是迫切地想要听到所有与时卿有关的事,哪怕只是旁人口中,关于她的寥寥几语。

至少,至少这花辞确然通晓阵法,不论她所言是真是假,她和时卿……定然是见过的!

“啊,”花辞点了点头,继续用那没有起伏的语调陈述着,“时卿……哦,应该就是你说的那个人吧。”

“她见我那些同伴都葬身海兽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