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她很疼,一会儿又红着脸说他粗中有细,嘴硬心软。
还向她讨教夫妻相处之道。
第二次她带了陈静月来,小姑娘紧紧牵着她的手,性子内向安静,同长大后差不多。
林雪问她:“我同我夫君行房多次,怎么没有怀孕呢?”
安声:“……不是一次就成。”
“你不是一次吗?”
“……”
安声扶额:“嗯……有时候除了机缘也看两个人的状态。”
林雪问得天真且直白:“那我要什么状态?我夫君要什么状态?”
“这些细节你回去同你们家陈律师商量更合适……”
林雪想了一想,认同:“说的也是,他是成过婚有孩子的人,比我懂得多。”
安声望着她那双亮晶晶的眼,感觉到她急切想要孩子的心,不由望向陈静月,小姑娘低着头,安安静静听着她说话,不知在想什么。
她伸手摸了摸陈静月的头发,问:“静月想要个弟弟还是妹妹?”
陈静月抬起头看了眼母亲,抿唇不语。
林雪将陈静月揽入怀里:“说来,静月最近要去永国公府念书识字,我想着将来不论我怀的是男孩还是女孩,小名都给静月来取。”
这话陈静月大约也是第一次听到,这才抿唇羞涩笑了。
林雪也高兴,双手合十:“菩萨保佑,最好是个男孩,因为我已经有个聪明乖巧又漂亮的女儿了。”
又对安声道:“你也不要总拘在家里,我过两日打算去相国寺烧香,你跟我一起吧,对了,永国公府的老夫人最近也要办个赏花会,我替你要张请帖,你也陪我成不成?带着岁岁一道吧,我自己怪没意思的。”
安声一想,自己的确许久没出门了,便答应下来。
相国寺与永国公府都不算远,她与左时珩说了这事,左时珩自然应承,同她说了些注意事项,让穆山送她去,并说到时候亲自去接她。
她点头。
于是过了两日她与林雪先去了相国寺,相国寺人非常多,非来客寺可比,来客寺大多不是专门来烧香拜佛的香客,以游客居多,而相国寺处在闹市,每日百姓都络绎不绝,据说很灵。
她虽不信神佛,但秉持一个尊重的态度,也认真在每个殿拜了拜,许下心愿,希望岁岁阿序健康无虞,她与左时珩长长久久。
中午她和林雪在相国寺用了素面,虽说是素的,却意外十分可口,之后她们又去了一间禅房抄经祈福。
她的字如今已写的很好,抄了《心经》一卷,还被师父连连夸赞。
抄完正值午后,她搁下笔,见林雪还在写,便揉了揉手腕,出门随意转转,步至一佛堂,正有法师给信众讲经。
她顺道站在窗下听。
法师说佛教中,世界有三界,欲界、色/界和无色/界,其中欲界与无色/界中有诸多天界,天界众生的福报、寿命及时间流逝与人间截然不同。
诸如第一层天中,一日一夜相当于人间五十年,第二层天中,一日一夜相当于人间一百年,再往上则更高,更广,更长,无法以寻常时辰来衡量,远超人间岁序尺度。
安声不禁若有所思。
第70章 后悔
她在佛堂外听得入迷,直到林雪来找她。
她们下午又去逛了其他地方,因她脑中盘桓着那些听来的佛法,故而有些心不在焉。
林雪以为她累了,眼见日暮西垂,便说:“咱们回吧,出来这么久,岁岁和阿序肯定想你了。”
安声看了眼天色:“确实不早了。”
算算时辰,也到了她跟左时珩约定来接她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