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反正也不远。”
左时珩略一思忖,点头:“那便让穆山跟着,我好歹放心,另外,上山下山太累,不要逞快,若是哪里不舒服便……”
“我知道啦左大人,我是去出门不是去打仗。”安声笑起来,亲了亲他。
左时珩叹了口气,将她拥紧怀里,在她后颈处轻轻落了个吻。
“嗯……那早些回来。”
灼热气息倾洒,火一般沿脊椎向下烧了起来,安声颤了颤,立刻有了反应。
她呼吸不由自主急促着,力气仿佛被抽干了一半,绵软地倚在左时珩怀中,因他一个温柔的吻而沉沦。
左时珩低低笑了几声,吻如春风拂面,掠过她后颈,肩膀,沿颈侧往上,轻含住耳廓,化作春雨缠绵。
他知道她的敏感,也很喜欢。
在妻子于他臂弯中轻颤时,放了玉钩纱帐,翻身将她圈入怀中,从温柔到霸道,密不透风地吻她,托起她的腰肢,攫取对她贪欲的渴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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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雪提前到了山脚下等她,安声下了车忙与她道歉,解释说出发前两个孩子闹着要娘亲抱,才耽搁了一会儿。
林雪笑道:“不要紧啊,反正我也没等多久,而且我可喜欢夫人您的孩子了,真是可爱。”
安声笑了笑,执了她的手往山道上去,穆山与林雪带的两个侍女仆从在后头不远不近地跟着。
“我听说陈大人元配病逝前留有一女,今年八岁,亦是乖巧可爱,你会喜欢她的。”
“那又不是我的孩子,她纵然再乖巧,也非我亲生,若她心里始终惦着她母亲,指不定还要怨我呢,如何会同我亲近。”
“你以真心待她,必能收获她的真心,她娘亲早逝,也是个可怜孩子,你若能将她视作亲生,她又如何不愿与你亲近呢。”
林雪若有所思,片刻,摇头:“我不知道,我没给人当过母亲。”
安声未再多说,若非她知晓这是一桩不错的婚事,她也不敢如此信誓旦旦。
林雪没忘问起关于陈律的事,安声便将她所了解的情况大致说了说,也没说的太详细,毕竟这是安和二年,七年前的陈大人具体是个什么性子她也不确定。
不过她看出来,林雪的态度没有原先那样抵触。
她原本最难接受的是她要给人作续弦,还是个年近三十掌管刑罚的冷酷男人,不免在脑中构出一个青面獠牙,满脸阴森的可怕形象。
与安声这么一番聊罢,她对这位素未谋面的未婚夫渐渐有了实感,便不至于胡思乱想。
聊至兴起,她道:“幸好昨日来赴宴,结识了姐姐你,否则我真是要在家里闷死气死了。不过原先我母亲要来,我是不想来的,她偏要我一起,说是让我看一看孩子多么可爱,作母亲多么高兴,免得我整天说不嫁人。”
安声问:“你被这个理由说服了?”
林雪忽然羞赧,纠结片刻,才坦诚道:“不是,我是听说左大人是新科状元,品貌非凡,好奇想看一眼。”
安声一怔。
她忙解释:“我真没有别的心思,只是心直口快,你别误会。”
安声拍了拍她肩,笑道:“好色之心人皆有之嘛,我与你同道中人。”
林雪眸子倏亮,不期她说话这样不拘,心下立即与她更亲近了,又好奇问:“所以你嫁左大人是不是看中他容貌英俊?”
“也算是。”安声顿了顿,补充,“我见过陈大人,长相也不差,你大可放心。”
林雪脸色微红,不禁扬起明快的笑,连脚下路都顾不得了,忽踩空扭了脚,“唉哟”一声,乐极生悲。
安声吓了一跳,扶住她:“要紧吗?”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