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兴致勃勃地给孩子做衣裳,奈何实在不擅长,未免浪费布料,只得作罢。
至于绣花,若不翻到背面,正面倒也勉强能看,只是她耐心不足,实在做不到拿着针线一整日,只能绣出一小块图案。
对此她还是有些挫败的。
她对左时珩说:“其实我想绣个荷包啊手帕啊什么送你,用你们这里的方式表达爱意,但是……”
“但是?”
“但是我失败了,不是我不爱你,是我能力有问题。”
左时珩笑个不停。
安声扑倒他:“左时珩你最好不是在笑我,其实我也就谦虚一下,我小时候也是绣成过十字绣的。”
虽然整个暑假只绣了一个卡通人物的脑袋罢了。
“十字绣是?”
“不要问,好汉不提当年勇。”
左时珩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笑问:“那方才是谁提的?”
安声脸不红心不跳:“你提的。”
左时珩笑出声,但配合道:“好,我提的,我不知什么是十字绣,但知道阿声曾经绣过十字绣,是个好汉。”
他明眸浅笑,安声眨了眨眼,忽而亲他。
“左时珩,你长得太好看了,我好喜欢。”
左时珩猝不及防,耳尖蹿红,却面不改色:“嗯。”
嗯?嗯?
嗯什么嗯?
安声抬手搂住他脖颈:“如今这么淡定呢,左大人?这个时候你应当回吻我。”
耳后的红蔓延至面颊,左时珩撇开眼神,气息不受控的灼热,声也低沉:“岁岁和阿序都在房里。”
“才睡着不久,没有那般容易醒。”
“……”
他呼吸急促起来,仍是摇头。
“天还亮着,不好……”
安声已不想听,用一个吻封缄了他所有推辞。
窗外余晖漫入,将床帐染得金黄。
帐内逐渐温柔缠绵,春光旖旎。
只是不久,摇篮里咿咿呀呀起来,似得不到父母回应,转为啼哭,两个孩子一唱一和的哭,愈发吵闹。
帐内忽然安静,片刻,安声仰天长叹一声。
“……他们怎么不能一眨眼就长大呢?”
左时珩轻笑不已,下榻将阿序抱起,又去哄岁岁。
“或许待他们真的长大,为人父母者,又开始怀念他们幼年太过短暂了。”
安声快步过来俯身将岁岁抱在怀里,只略哄一哄她便不哭了,乖的不得了。
她忍不住朝女儿稚嫩的脸上亲了一口,母爱泛滥。
“你爹爹说得对,再让娘亲多抱一抱才是。”
不过,也还好请了奶娘。
她真庆幸当时左时珩替她做了决定。
转眼到了除夕,穆山与李婶将小院上下打扫得干干净净,又买了不少菜,安声给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