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时珩认真道:“夫君照顾妻子是天经地义的事,怎么还不好意思。”
安声想了想,笑道:“好奇怪,方才听你们说两个孩子,我才忽然觉得自己成了母亲,好像不该再像小孩那样任性。”
“没有这样的事,阿声就是阿声。”左时珩舀了一勺粥递近,“张嘴。”
安声就着他的手吃了一口,蓦然惊道:“完了左时珩,我失去味觉了。”
左时珩忍俊不禁:“没有放盐而已,肉香也尝不出不成?”
安声一咂摸,除了太淡之外,其他味道倒是正常。
她一下放了心,又抗议起来:“怎能不放盐呢?不好吃,十分不好吃。”
“几分?”
“……四分。”
“那已及格,我就说自己厨艺不至于退步至此。”
“是你做的?”
“我教了李婶做的。”他边喂她边道,“你睡着,我不舍得走开,只能尽量吩咐他们做事。”
安声吃着越觉得好吃,一时胃口大动,全吃完了,还想要。
左时珩又端来鸡汤喂她,照例没有放盐,但加了许多红枣枸杞等补气血之物,并不显得淡。
“不能贪多,要少食多餐,逐渐回到原先的食量,晚些时候会再给你准备些宵夜。”
“好吧好吧。”安声喝完鸡汤,朝他伸手,“现在可以洗澡了吗?”
左时珩点了点她脑袋:“才吃的东西,略缓一缓,我去准备。”
热水是一直备着的,院中晾晒了好些床单被褥,有些染了脏的则一并拿去烧了,围着主卧院墙还洒了生石灰消毒,以防风邪入侵。
左时珩到耳房中看过两个孩子,小小的身子被柔软大红包被裹着,乖乖睡在摇篮中,他望着,眼底柔情几乎要溢出来。
奶娘向他说起两个孩子有多乖,多好哄之类的话,他点头笑道:“辛苦夫人您,晚些时候喂过,我再来抱走。”
原先安声是不想请奶娘的,她想自己亲喂,但她生完孩子后太过虚弱,奶水不多,大夫过来看过,说若要亲喂,当日日汤药进益,加之各种猪蹄汤母鸡汤受补才可,否则于母体有损。
左时珩听罢立即差人去请了奶娘,不过此事还未告知于她。
净室的浴桶里放了热水,热气氤氲满屋,左时珩往其中加入凉水,直到水温正好,才去抱了安声进来。
安声郁闷道:“我的肚子怎么还大大的。”
左时珩拧了毛巾,细致给她擦拭身体:“别担心,过几日就会慢慢恢复的,不过还须受几日罪,下红并不轻松。”
安声搂住他脖子,嗅着他颈侧潮湿水汽与微微的香。
“左时珩,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啊?”
左时珩叹了口气,抚摸她柔润细腻的肩背,满眼愧疚。
知道的虽多,能做的却少,恨不能替她受罪才好。
洗好抱了安声出来,后窗下已置了个炭盆,烘得屋里暖融融的,十月的天如同倒回了夏季。
他仔细给安声擦干了发,让她舒适地拥着被子靠在床头,在她额上轻轻一吻:“我现在去抱孩子过来。”
天色不知何时已彻底黑了,但屋内点着灯,光线柔和明亮,又暖暖的,安声才洗完澡,窝在被子里,除了**略有些不大舒适外,觉得一切都很好,真是令人幸福的飘飘然。
很快,屋外响起脚步声,左时珩与李婶分别抱了孩子进来,李婶满脸喜气,将阿序交到她怀里,教她怎么抱,或许才喝了奶有些闹觉,骤然离了怀,阿序忽然哭起来,引得左时珩怀中的岁岁也跟着哭。
安声手足无措,望向左时珩,他还算从容,不过也有些紧张,于是两人都看向李婶,李婶哭笑不得,指导二人。
“嗨呀快抱着拍一拍哄一哄啊,听听爹娘的声音就好了。”
两人立即照做,不过均有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