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还不饿,一说就饿。”安声用砂纸打磨着表面,“我快弄完了,再等我一会儿,我跟你一起做饭。”
“好。”左时珩笑了声,把将近熄灭的炭盆搬了出去,打了些温水回来。
安声将手中小狐狸对着光反复欣赏,颇为满意,这只与曾经在左时珩书房中所见的不同,她特意做了改变,改站姿为蹲姿,线条也更为流畅。
“送你的,左时珩!”安声转头看他,笑眼弯弯,“这只绝对不卖,专属于你。”
左时珩走近,接过木雕,又拉起她手腕:“先过来洗手。”
安声乖巧应声。
之前她就有一次洗手没洗干净,留了根木刺扎进指尖,一碰就痛,还是左时珩给她用针挑出来的。
她洗手时,左时珩在认真看那只狐狸,原本在安声手中正常比例的狐狸在他手中显得迷你许多,又添了几分可爱。
他问:“还有第二只吗?”
“这么喜欢?还想要一对?”
“那对猫狗木雕可是两只,既是赔罪,得要两只来赔。”
“现在倒提要求,昨天自己说不生气。”
左时珩发出一声轻笑:“我不生气不代表阿声不能哄我。”
安声朝他弹去水珠:“昨晚说了那么多好话,又亲又抱的,难道还没哄好?”
“昨夜虽好,但并非我提的要求。”他愈发得寸进尺,“我要两只木雕。”
“可以。”安声甩了甩手上的水,答应明日再刻只狐狸。
左时珩却说,不要狐狸,要一只小猫。
“小猫不行。”
“为何?”
“小猫和小狗既是一对,就不能和狐狸是一对。”
左时珩忍不住笑,拿来帕子给她擦手:“有理有据。”
安声看那只狐狸,有了另一个的思路,不过当下没有告诉左时珩。
待到夜间,二人同榻,安声才道:“左时珩,我给你讲个故事。”
“什么?”
“在广袤无垠的宇宙里,有颗孤独的星球,星球上有个孤单的小王子……”
寒风呼啸,夜色如墨。
温暖的帷帐里,安声缓缓讲述了一个童话故事。
左时珩听罢,起初觉得新奇,后又有些感慨,问她:“所以,你打算刻一个小王子?”
“太难了,我刻一朵玫瑰给你。”
左时珩低笑,将她捞入怀中轻轻一吻:“好,我等你的玫瑰。”
……
天持续冷了几日,雪欲下未下,风倒一直不停。
外面太冷,安声不想出门,便一直刻木雕,十分上瘾,直到腊月下旬,天又转暖起来,京城一下热闹的不得了,家家户户忙着过年。
一日安声醒来,大片金色光晕从窗外漫入,卧室内亮堂堂的。
窗台上,那只可爱的狐狸正仰头望着那朵盛放的玫瑰,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