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早饭了。”中也拎着铲子进来,父女俩不敢再闹腾乖乖的起床去洗漱。
“阿秋——”
出门风携裹着花粉吹过来,打了个大喷嚏,就见头顶的角憋着劲直接冒出来一节。
中也蹲下来看,根部是蓝色,冒头的是很淡的浅蓝,边缘有分叉迹象。
上手摸摸,像是刚萌出的鹿茸。摸起来有温度还能感受到细微脉动,表皮下面隐约能看到血管。
“嘿嘿。”王娅痒痒的笑出声。
找了两个毛绒发圈套上去,天还冷,角也要穿的保暖点。像发饰,路人看到也不会奇怪。
亲亲吻别,各自去上班。
“小皇帝陛下,该上朝啦~”太宰捞起幼崽让她坐自己肩头,这皇帝般的待遇代价就是承担政务。
打完卡,在国木田的咆哮中太宰丢下幼崽替班,他潇洒原地下班。
屑陛下。
这皇帝不当也罢。
认真工作一上午的王娅决定要罢工。
天边有什么东西在闪烁,好奇飞上去。虚空漏了个洞,她探头过去瞧。没啥东西就想回去偷吃社长的大福,然后卡住了。
小肚子退不出去。
“欸——”使劲的往前咕涌,啵的一下挤出去。
在空中。
本来想切翅膀,看到熟人就扑了过去,被有力的臂膀捞到怀里撞进慷慨富有的胸肌里。
“papa,吃糖。”
夏油杰摸摸幼崽额头上的角,平直的唇角扬起抹浅淡的弧度,“好。”
“橘子糖。”王娅指着飞过去的一只杂鱼咒灵。
夏油杰顺手抓住。
幼崽眨巴着蓝色的大眼睛看他,把挣扎的咒灵变成一颗咒灵球递过去。
“咔嚓——”王娅精准的咬碎成两半,顺手把另外半块投喂给他。
甜中带点轻微酸味。
夏油杰回想起有点久远的记忆,冬天他们三个窝在被炉里面吃橘子,好像就是这个味道。
“脆脆糖。”王娅又看到只感觉errerr的咒灵。
他这才反应过来幼崽嘴里的糖是这个。夏油杰追过去给她抓,然后有点期待这会是什么口感。
“嗝儿~”纯能量,吃饱就开始犯困。
夏油杰回想着拍拍把幼崽哄睡,犹豫了下,在她带着奶香味像是大福的脸蛋上轻轻碰触了下。
王娅睡醒哼唧了声没人哄她,喊道,“papa。”
掀开眼皮发现陌生房间空荡荡,最近睡醒都有人陪着顿时心生委屈。瘪了瘪嘴想哭,无意间撇到了床头柜上的日历本。
2017年12月24日
这个日子多少有些不吉利…不对,那边的时间线不该都19年了吗?
脑袋突然窜出一股凉意,王娅推开窗户朝天空飞去。夜色很凉,空气中的湿气很重,过不了多久这片区域就会下雨。
她不知道百鬼夜行具体在哪里展开。
冷静,冷静。
夏油杰
王娅在寻踪符纸上写下名字叠成纸鹤,纸鹤煽动翅膀朝某个方向飞。她急切的跟着飞,甚至顾不上路人震惊的视线和掏出手机试图拍下照片。
纸鹤像是折翼的鸟儿跌落在地上。
“飞啊。”
但它安静的躺在地上不再动弹。符纸过期了?还是纸鹤迷路了?
王娅大脑空白了瞬再次掏出一张符纸,她在纸上写下[一],丿写一半手顿了下改成了五条悟。
纸鹤抖抖翅膀,寻找到方向开始飞。
来得及,来得及。
快点。
再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