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早上儿子和儿子的姘头抱着还迷糊的幼崽上门,森鸥外挑眉,“就剪指甲?”两人着急忙慌的回来还以为幼崽生病了。
太宰治撇嘴。
自己的话怎么都无所谓,但面对幼崽不自觉的过分小心。中途她突然动了下剪破一点皮,太宰治就有些不敢下剪刀。
王娅被转移掀开点眼皮。
森鸥外把散开的外套重新裹紧,随意拍拍,“再睡会,吃饭了叫你。”
手指甲剪完。
看看脚丫子也长了点顺手就一起都修剪。
中原中也就躲在他边上认真看,他现在也当爸爸了,不能有问题就跑回家麻烦老爹来处理。
“剪平,修个圆角,长出来的指甲会好看。”
中原中也就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指甲,甲床修长竖直,确实挺好看的。
“好了。”森鸥外也看了眼,也有点冒头,“也顺带给你修一下。”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中原中也这么说,但也没挣扎就是。
“等我老眼昏花,中也再给我剪指甲。”
“嗯。”
父慈子孝的画面看着很是温馨。
太宰治垂下眉眼,攥紧的手被只小肉手抓住摇晃,“haruko也给papa剪指甲。”幼崽不知道什么时候醒的,眼神还迷糊。
森鸥外假装伤心,“只帮爸爸,没有爷爷吗?”
王娅散发下思维,“那haruko一次性要剪…”她在外爹多,爷爷也多着呢。
还是可持续增加的数量算不清,“还是研发个自动剪指甲机器。”
“真花心。”森鸥外捏捏她的脸蛋。
“嘿嘿。”
森鸥外转头,语气中带着关心意味的问,“太宰君要不要剪指甲?”
“不要。”太宰治撩了下头发,指甲圆润有型,“我有高级护理师。”
不稀罕。
他不稀罕。
“还有拍摄,我们就先告辞了。”太宰治把松开的外套又裹紧,抱起幼崽就要离开。
“吃了早饭再走也不迟吧。”中原中也反问,自觉的站起身跟上去。
拍摄时间敲定在中午。
“我吃不惯。”太宰治单手抱着娃,拉着大少爷就往外走。
“那老爹我走了。”中原中也摆了摆手。
森鸥外:“……”
有了姘头忘了爹,也是让他体验到一把婆婆的酸涩复杂心情。
刚刚经历了亲情的温馨脉脉,正父爱爆棚,“我来抱haruko。”中原中也接过幼崽,把裤兜里的车钥匙丢给太宰。
呆毛抖动,看着很欢乐的样子,伸手摸摸。
太宰治的视线透过后视镜撇过去,呆毛立马安静下来,就连根部那点橘色都褪成黑色了。
不管哪个世界的太宰治都很可怕。
王娅被抱着脑袋靠在大少爷肩头,手欠的去扣他颈间Choker。皮带被翻开,看到了内侧大明星名字的缩写。
“哦呼~”又扣出来点隐藏的糖。
这边距离太宰治的居住地有点远,王娅摸了个泡泡糖塞进嘴巴里玩。
“啪——”
泡泡炸裂,吹的太大破的时候粘在脸上。
中原中也想起小时候也喜欢玩吹泡泡,看幼崽吃,“给爸爸也拿一个。”
王娅给他拿一个,也没忘记给太宰治。
车上一时间都是泡泡的爆破声。
“papa救命呀~”王娅吹了个超级大的泡泡,爆裂开糊了满脸,鼻子被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