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谕吉…”
“噫~”叫的真亲昵,有种偷听到床笫之间动静的王娅激动的扭动身体。
森鸥外:“……”
这小东西的知识储备量有点超年龄了吧?
太宰君和中也君是怎么教孩子的。
王娅掏出手术刀,动作速度太快,森鸥外都没来得及阻止就看她在指尖上划了一刀。
“叽叽吃…哇——”
划太深,后知后觉开始疼起来,“呜呜。”
福泽原本深绿的眼眸异变,被香甜血液刺激的又开始猩红起来,眼珠盯着幼崽冒出血珠的指尖。
“不要浪费食物。”森鸥外淡淡的开口。
银狼的舌尖才去碰触血液,很甜。不知道是不是还在喝奶的小幼崽,还带着股泡芙一样的奶味。
福泽只把表层血珠子抹干净,唾液里携带的止血酶就让伤口不再流血。
墨绿色的眼珠有些涣散游移,血液中蕴含的力量太浓郁有些‘晕碳’了。
伤口是不流血了,但还在抽抽的疼。
王娅一边哭一边想这只森屑真的会训狗,“林太郎,haruko要吃布丁补充流失的糖分。”只有布丁才能安慰她受伤的手指。
森鸥外把幼崽手里的手术刀拿走,在她手指亲了下,“呼呼,痛痛飞走~”
差不多也到吃晚饭的时间,森鸥外看向名侦探邀请道,“乱步先生要一起喝个下午茶吗?”
“不要。”江户川乱步视线从稚嫩的[社长]身上移开,好奇心满足,他转身朝外走摆手,“我还有事先告辞了,胖宝宝,手帐本明天还你。”
王娅不满的大声纠正,“haruko才不胖,系婴儿肥。”
森鸥外捏捏她脸颊上的婴儿肥,“我们haruko是世界第一可爱宝宝。”
“嘻嘻。”王娅叉腰,自恋的认下这个称赞。
“叽叽…”这张脸太过年轻,叫爷爷喊着很是别扭,“哥哥害怕阳光嘛~”
“不害怕。”只是生理本能的不喜欢阳光。
福泽抿唇露出个很浅淡的笑,“可以叫爷爷。”血液中有幼崽和[同位体]相处的记忆片段。他倒没有嫉妒心,不论变成什么样,他的理想始终没变。
“叽叽抱。”
“唉,haruko不喜欢我抱吗?”森鸥外不撒手。
来的时候天色阴沉沉的,乌云压的很低感觉随时会下雨。出去时,反而阳光破除了云层。
福泽眯了眯眼,伸手拉上兜帽。整个人严严实实的裹在黑漆漆的斗篷里面,像是幕后大反派。
比穿着私服的森鸥外更像是mafia首领。
看着很别扭。
不是装扮,是藏在阴影里面,就很不舒服。
王娅从花苞裤里面翻找出一把油纸伞,墨绿色的伞面,撑开有只像是眼睛的图案。这是的场家为了防止夺取眼睛的大妖袭击,人手一把的制式伞。
伞面很大,能把整个身体遮住。
福泽接过伞,路人看到他白的像是雪的肌肤也只以为是会对阳光过敏的皮肤病。面容俊秀,好看的脸总是会被多看两眼。
“哥哥真漂亮。”
“女儿很可爱。”
“哎,我觉得爸爸更有男人味呢。”
路人的窃窃私语飘进耳朵里,王娅总结,“看似年下,实际年上。”
“小嘴巴。”
王娅往嘴巴里塞了根饼干,浑身的肉抖啊抖。
“哼。”
某首领生气了,把幼崽塞给吸血鬼,“让爷爷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