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以送出价值上亿的昂贵东西,比如那半个屋子的名贵沉香木。
这是礼物。
“生意是生意。”
森鸥外沉默,诧异又为幼崽的原则有些惊艳的小震撼,“谁教你的。”
“……”
好吧,自己造的孽。
等森鸥外交接完,回头就发现幼崽手里抓着半块小饼干,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睡着了。
“阁下,脱衣服。”
福泽拒绝道,“现在是白天。”还在公众场合。
幼崽还在。
“……”反应过来的福泽脸皮发红,他脱下羽织丢在笑容戏谑的医生脑门上,“不你要说话!”
要是扫黄,医生嘴巴的罪孽能判无期徒刑。
“呵呵。”
虽然没说话,但这笑声又全说了。
森鸥外把羽织盖在幼崽的身上,她小小一点不占地方,椅子就能当床。
“副社长,你今天的任务是打扫卫生!”
福泽挑眉,“不应该我是社长吗?”他仗着身高俯视医生,开始翻旧账,“我会听您的话…”
今时不同往日,森鸥外现在敢骑在银狼身上作威作福,“haruko像我。”
这话没办法反驳。
说不过他。
福泽掐着医生的脖子把他摁倒在沙发上,膝盖顶着他的后腰,指尖顺着下衣摆探进去放在痒痒肉上,这里格外的脆弱。
“哈哈…放过我吧,社长。”森鸥外投降。
等力道放松后他转过身,双腿勾着银狼的腰往怀里带,手往下攥住,“现在怎么说呢,副社长。”
三花猫:“……”
幼崽是睡着了。
给幼崽当抱枕搂着的猫没有啊!
猫咪虚弱且无助的用尾巴把脑袋蒙住,眼睛看不见就当耳朵不知道。
天亮了。
继续睡觉吧。
王娅是被摇晃强制开机的,“嗯…”眼皮勉强抬了条缝隙,眼眶里的生理水汽模糊了画面,只看到黑色和橘色交织在一起。
“哼哼,我会长高到181,中也就算喝再多的牛奶也不会长高了!”
“哈啊!我今天量身高还长高1cm,1cm!”
“嗨嗨嗨,我知道了别那么大声!那可真是值得庆贺的事件呢,最终也只会停留在——这里哦。”
“你再诅咒我就把你的舌头拔掉!”
“哇哦哇哦,真是好恐怖的威胁呢。呵呵,中也也再怎么不甘心也没用。”
“我不信!”
“那就给你看,我们的宝宝有证据哦。”
“什么宝宝。”中也吵架的思路被带偏,疑惑的问道,他又不玩布娃娃。
但凡太宰治十八岁或多或少还有点父爱的。但他现在十四岁,自己还是未成年,吵架上头就要立刻分出个输赢来。
王娅就是在这时候被带回来,然后强制开机。
睁开眼睛。
随着视线清晰,拉丝模糊融合在一起的黑色和橘色分明,两个脑袋挨蹭着贴在一起盯着她看。
王娅被太宰治提抱起来,晃了晃她,“宝宝你快说中也永远也长不高。”
中也没生气。
呆呆的盯着幼崽的蓝眼睛,他此时好奇又整理不清楚心中升腾的陌生情绪,没工夫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