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自己又行了。
垂眸用轻佻的视线在小个子mafia身上游走了一圈,唇边带着浅笑,端是流连花丛的风流浪荡子。
他脸长的好看。
是很好看。
大家族的礼仪教养深入骨髓,就算此刻太宰治故作花花公子的做派,气质也是高雅的。
也是中原中也喜欢的类型。
靠的很近,身高差只能仰着头。睫毛很长能在眼下撒出一小片阴影,鸢色的眼眸只是注视着你就仿佛含着情,挺勾人的。
大家族的少爷讲究个含蓄美。
但他是mafia。
强取豪夺才是王道。
中原中也把纤弱的家主推倒在床褥上。
太宰治试图反抗,但他的战场都是商业上的金融交锋,翻个墙都要踩司机的肩膀,战斗力还不如青之旅养的大鹅。
和服好脱的很,腰带扯开就散了。
中原中也欺身压上去,手掌放在他白皙的胸膛上,“还挺有肉。”没想到外表看着瘦削,还是有点薄肌的。
太宰治表情镇定,但身体反应就很诚实。
指尖划过的地方被沸腾的血气蒸红,中原中也用掌心压着腰腹处,肌肉紧绷让腹肌显先出浅浅的轮廓来。
手指要往下的时候太宰治受不住,抓着mafia的手腕阻拦,“蛋还在。”
中原中也往下看了眼,“哦,挺有料。”
太宰治整个人都开始红**还在。”
中原中也顺势就松开手,他其实也没招了。刚才就是不服气身处下风脑子一热动的手,懂是一回事,做又是另外一码事。
“喂,来根烟…”随即想到幼崽也在,中原中也收回手,“算了。”
太宰治拢好衣襟,扔了根棒棒糖过去。
拆开糖纸。
草莓味。
“嘎嘣——”
中原中也含进嘴里把整个球体咬碎,糖块支离破碎的分散在口腔中。
太宰治站起身,拂了拂刚才弄褶皱的衣摆,微笑着邀请道,“要喝酒吗?”
莫名的,他的声音和笑脸仿佛毒药,让原本很浅的烟瘾格外的浓烈。牙齿收紧,感受到糖棍凹陷下去的触感才缓解几分。
“什么酒?”
“埋藏七年的自酿。”太宰治脱掉羽织垒了个窝把蛋裹里面,顺手在蛋壳上安抚的拍了两下。
中原中也从衣架上取下自己的外套,盖在蛋上面。
“还能喝?”听着不靠谱。
太宰治也不是很确定,一时兴随意做的,“大概?”
温泉旅馆以前是度假别邸,最近这边开发旅游业才进行的改建。那年过来避暑,厨娘在酿酒,他觉得好玩也弄了几坛。
“你真的确定?”中原中也提着沾了泥土的匕首,盯着揣着手站立在一旁的家主大人的脖颈。
旁边已经挖出七八个坑。
太宰治信誓旦旦的道,“月光折射过来的位置,绝对没错了。”
中原中也信了。
阴恻恻的威胁道,“没有就捅你一刀。”
真是凶残的mafia。
家主大人努力的回忆之前埋酒的暗号,他当时玩埋宝藏游戏,搞了个套复杂的定位。改建旅馆把几个关键的线索给推平了,全靠稀薄的记忆推断方位。
万幸新坑挖到了酒坛。
太宰治展开他的小扇子,“哎呀,我的小命保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