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半路上雨就开始落下,的场静司带了伞。
名取戴着渔夫帽。
夏目贵志把猫咪老师顶在头顶。
猫咪老师摊成饼护着夏目的脑袋,嘴里骂骂咧咧的,“我是伞吗?”
“毛不是防水吗?”
雨很大。
到了后大家的衣服都湿透,猫毛也没防住。
的场静司看向夏目,吩咐女仆,“带他和猫咪洗个澡,换身干净的衣服。”
把呼呼大睡的幼崽从怀里转移进被窝。
还好没有闹醒。
后半段路家主大人都顾不上优雅用跑的。
王娅一路上被护的很好,一点雨都没淋到。睡眠环境一直很安全,以前在学校养成的睡眠警觉心早都被抛到爪哇国。
着火了,只要没烧到她都不带醒的。
洗漱换上干爽衣服出来的名取,看到的场静司抓着幼崽的小手,拿着指甲剪在比划。
之前亲爹抓着幼崽的手嘟囔了句该剪指甲了。
正在下雨。
闲着也是闲着。
幼崽的手在睡梦中也不老实的挥舞着乱动,指甲薄软本来就不好找位置下刀,总感觉会剪到肉。
的场静司看到名取出来后,脱口道,“周一,帮我托着haruko的手。”
“好。”
名取后知后觉,的场静司刚喊的是他的名字。
第一次见面。
的场静司为了隐瞒姓氏,直接让他叫静司。他那时候傻乎乎的,三两句家底就被套了个干净。
的场和名取两个家族明面上是敌对的势力。
年少时,还不明白肩头的重量,名取天真的认为他们可以做朋友。
再见面。
已经变成大人,学会圆滑面对人生,他会用敬语叫一声,“的场先生。”
对方也会用疏远的称呼唤他,“名取先生。”
“咔哒——”
指甲刀发出脆响,名取回过神。看到的场静司把掉落的指甲碎屑,都小心的收集起来。
“人神的指甲呢,说不定有用。”的场静司注意到他的目光,恶意的笑。
头发、指甲、血液很多时候可以用于诅咒。
名取看向他垂落在肩头的稀薄小辫子,的场静司经常会用头发和妖怪做交易。他的力量强大,自然也不惧那些小道龃龉。
“轰——”
突然一个特别响的炸雷落下,王娅被惊醒。
耳朵被名取捂着。
“不怕不怕,爸爸在呢,宝宝睡吧。”的场静司把手指给她抓着,一手拍拍柔声安抚。
迷糊中半睁开的眼睛又哄睡的闭上。
名取周一拿出纸开始现场画隔音的结界,外面的风雨越来越大。
“名取,你看着haruko,我出去看看。”
“现在?”名取诧异。
的场静司看着窗外解释道,“雷声很奇怪。”夹杂着兽类的悲鸣声。
“你小心点。”
名取在四周的墙壁贴上符纸,室内变得寂静。
伸手给幼崽掖了掖被角,穿着一身和服的夏目和猫咪跑进来。
“嘘——”
名取提着猫咪放在王娅的枕头边,“猫咪你看着h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