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着灵巧避开弯角牛的犄角,撕咬它身体。
袖虎的攻击对弯角牛而言,约等于被蚊子叮了几口。
不致命,但是又痛又痒,实在心烦。
弯角牛轻易被激怒了,发出长长的嘶鸣。
“咪嗷!”快跑!
听到喻小虎发出撤退的讯号,虎虎立刻收了爪牙,跟随他齐刷刷冲向某个方向。
弯角牛哪能这么放过他们?
就像半夜被蚊子叮了八百次,发誓要打死蚊子的人似的,嘶鸣着追在他们后面。
跑出一段路,虎群突然拐了个弯。
弯角牛也跟着拐了个弯。
然后,它犄角重重撞上另一头牛的犄角。
“哞!”
另一头牛痛得吼叫。
先撞上的弯角牛,一心只有攻击袖虎,吼叫着让它赶紧滚开。
“哞!!!”
另一头牛怒气值飙升,非但不肯相让,还用犄角拱了它一下。
“哞。”
牛群首领远远发出带有命令性质的声音,让它俩消停点。
都已经被小小掠食者锁定了,怎么还有功夫内讧?
哪知道,那两头牛听到首领的命令,反而更来劲儿了。
它俩本来就对首领不服气,最近事事忤逆,就等开春之后推翻首领牛。
“哞!”
“哞!”
两只公牛为了向母牛证明,自己更有资格继承首领之位,犄角顶着犄角各不相让。
喻以笙回过头,没想到事情会进展得这么顺利。
他叫唤着,把虎群召唤回来,要求他们集中攻击撞上来的那头牛,展示什么叫标准的‘拉偏架’。
袖虎的攻击,无法对牛造成多大伤害,却能够让它更心烦。
弯角牛几次想结束对峙,先把袖虎赶走。
另一头牛无法理解它的感受,只当竞争者怂了,逮住机会乘胜追击。
如此几次,最开始那头牛怒气值爆表,气哄哄动了真格,用尖利的犄角戳进它肚子。
弯角牛的犄角像螺丝,利用头部的旋转‘钻’进对方身体,就会卡得严丝合缝无法逃脱。
那头牛悲鸣一声,同样被激发出怒气,开始激烈反抗。
首领牛冷眼旁观几分钟,目光挪向已经扯开几百米,等着坐收渔翁之利的虎群。
它统治牛群将近二十年,遇到过无数敌兽。
有速度快如离弦之箭的,有攻守毫无弱点的,同样也有集群作战的。
但没有哪种猎物,比这群第一次出现的远征者更恐怖。
首领牛当然有机会阻止恶战的同伴,赶跑虎视眈眈的小小掠食者。
但它只是站在那里,护着牛群不进不退,朝着还未成年的牛群‘哞’了几声。让它们看清楚这场惨烈的战争,看清天敌的模样。
天色昏黑,血腥味弥漫整片雪原。
其中一头公牛倒下了,另一头公牛伤痕累累,却耻高气扬地迈开蹄子奔向牛群,想要迎接属于自己的胜利。
牛群却没有看它,而是看向远处倒在地上的那头牛。
之前一直骚扰公牛、明晃晃拉偏架的袖虎,从四面八方围过来,向倒在地上的公牛亮出爪牙,毫不留情撕咬它的背脊和脖颈。
直到此刻,公牛才意识到,它们不是随便吼叫两声就能赶走的弱小动物。
而是——
兼具计谋和勇气的,真正的猛兽。
“嗷嗷!”
即使身受重伤,倒地不起的弯角牛,对袖虎而言依然是很难对付的猎物。
肥肥使出吃奶的劲儿,总算撕下一块兽皮,却根本伤不到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