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办公室的电话铃铃铃响起,雄哥激动兴奋的声音在听筒中有些变形:“朗哥,成了,那孙子没挨住,松口了!”
急于换回现金周转,还要还借债和填补挪用的公款,尤建元和尤长贵没得选。
毕竟雄哥放话只等一个星期,时间再长就买其他房子去,哪怕是硬亏了三分之二,两人也只能忍痛卖房。
四十五套房、二十套店面,另有一处占地三十二亩的废旧厂房,以跳楼价三十万成交。
尤建元心在滴血,而程朗看着手头的一沓房产本,只薄唇微扬。
手里资金还算宽裕,程朗不急着规划房屋,房屋和店面全部出租出去,等着以后的规划。
他有强烈的预感,城东如今以微弱的差距被城南抢走第一个开发新区位置,可按照墨川的发展速度,城东改造是迟早的事,日后仍旧大有可为。
何春生知道师父把尤建元整治趴下了,甚至现在低价买来了他手里的大量房产,同样跟着高兴起来。
“这孙子当初抢我们矿区小队的功劳去省.委领导面前接受表彰的时候,想过今天吗?”何春生大仇得报,难免得意忘形。
“交待你办的事呢?还知道来嘲笑别人了。”
“嘿嘿。”何春生挠挠头,“师父,我抽时间在打听,不过你也知道那个李记者不简单呐,什么文章都敢写,这人是个硬茬子,不好直接接近…不过皇天不负苦心人,我刚打听到确定消息,去年办尤建元赌博那事儿是李记者提前收到了匿名举报信。”
“匿名举报信。”程朗骨节分明的手指一下一下点在桌案,口中喃喃自语,“举报信,信…”
眼前似乎闪过前不久的几封表扬信。
“想办法把信搞来,看看字迹。”
“啊?”何春生抬手指向自己,“我吗?”
我有这个本事啊?
事实证明,何春生还真有这个本事,夜深人静时,何春生翻进报社,在李记者的办公桌前翻箱倒柜,终于在堆积如山似的各种信件中找到了那封举报尤建元的匿名举报信。
直接将信带走,何春生离开报社,待清早便送到了程朗手里。
“干点偷鸡摸狗的事儿,还有点不自在。”
“出息。”程朗接过信纸一看,上面的字迹不算太好看,有些歪歪扭扭,至少不是一眼熟悉的字迹。
“师父,查这个干嘛?看来是有正义人士也看不惯尤建元这才替天行道!”何春生不知道写举报信的是谁,可在心底里觉得是个好人,“您不会想借着这一封信把人找出来吧?不可能的!”
“不可能?”程朗盯着信上字迹看,越看越觉出几分熟悉,似乎在哪里见过。
脑海中纷飞闪过各种画面,直到…程朗猛然想起前些日子冯蔓写过一封信寄到报社,用来宣传红杉饭馆的半价活动。
那封信便是用左手写的,程朗匆匆扫过一眼,确实和冯蔓平时的字迹不同。
“找人?”程朗眸光微亮,闪烁着奇异的略显兴奋的光亮,“不用找了。”
说着话,抬手将信纸一下一下撕得粉碎。
“啊?”何春生看着自己辛辛苦苦偷出来的匿名举报信竟然被撕了,不由心疼,“师父,这就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