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长贵也觉得奇怪:“这金羽汇到底什么来头?这么难预约?”
他没见过如此有底气的老板。
难不成…金羽汇的老板是省里什么大领导的亲戚?甚至是中央什么领导的亲戚?
不然怎么可能如此硬气,这做派很像是上面有人。
越琢磨越不对劲,尤长贵陷入深思。
墨川市新区开发在即,城东一片基本是板上钉钉,尤长贵和尤建元已经秘密收购了二十多套房子,就等着到时候政府赔拆迁款。
可是,这还不够,两人再次盯上了城东一个废弃的家具厂房,占地面积三十二亩,车间十来个,要是顺利收购,等到拆迁的时候,赔偿金额能达四五百万。
而此时的废弃家具厂收购价不过几万块,完全是一本万利的买卖,打的就是时间差和信息差。
尤长贵和尤建元便是准备邀请牵线搭桥的中间人与厂子老板以及土地所有权户主多方见面商谈,听对面的意思,金羽汇近来风头正盛,几人想去金羽汇吃这顿饭,不考虑去过多次的红杉。
原本以为是小事,可谁能想到,金羽汇竟然预约不了。
“二叔,我刚去打听了,不对劲啊!”尤建元觉出些许蹊跷,“这阵子,宏发的李总,兴盛的杨总都预约到了金羽汇的餐食,就刚刚,我们矿区的童华锋也预约上了,还比我晚十分钟打电话,我碰见他秘书听说的。”
尤长贵蹙眉沉思:“这像是故意针对我们?”
“我也觉得。”尤建元难以理解,“我们和金羽汇根本没有任何关系,门都没进去过,那老板面都没见过,他针对我们干嘛?”
“难道是我们认识的人,以前结过仇?”
“结过仇的…”尤建元脑子里瞬间蹦出几十个名字,琢磨着个个都不想好人,一时难以确认。
金羽汇预定不到餐食,尤建元不得已只能将谈生意的地点改到红杉饭庄。
老牌高级饭庄,怎么都是有面子的。
城东废弃家具厂厂长,土地产权户主以及中间人齐聚红杉,饭席间寒暄时,几人提到金羽汇,尤建元只能转移话题:“这红杉味道更好,不是其他新开张的饭店能比的。”
“东西再好也有看腻吃腻的时候。”李厂长仍是对金羽汇好奇,“改天还是该去那什么金羽汇过过瘾。”
总不能其他老板都去了,自己落于人后吧?
红杉的服务员听到这话,关上包间门外出后汇报给主管,刘主管马不停蹄又同老板汇报情况:“尤先生的朋友还想去金羽汇。”
红杉的大老板霍子明闻言眉目一沉,四十岁的年纪,手里夹着一根雪茄,沉沉吸上一口,缓缓吐出白雾:“这个金羽汇倒是来抢生意的,好好派人去查一查到底是什么底细?”
“是。”
“我们红杉开了多少年,想来抢生意的不少,还真就不可能让这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儿翻了天!”霍子明起初没拿金羽汇当回事,只是现在,看着这架势,似乎有所不同。
“还有,在矿区那边开的饭馆收购得怎么样了?你去催催秦伟忠,一点儿小事都办不好?”
“我这就去。”
霍子明扔掉手中雪茄,实在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