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朗点点头,不知道那些裸着上半身的男人有什么好看的。
只是,媳妇儿这个笑容怎么越看越不对劲。
冯蔓扯了扯嘴角:“所以,你今晚去外面睡吧,哪能在领.袖面前,做些不健康的事啊,那真是大不敬!”
程朗唇角的笑意并没有消失,只是转移到了冯蔓脸上。
范有山还在院子里给小黄打扮,以前以为是公狗,皮糙肉厚无所谓,现在知道小黄是只母狗,天气越来越冷了,那就不一样了。
甚至找上奶奶,想给小黄织毛衣。
程玉兰前头才以为自己嫁的老伴脑子不正常,完了,现在孙子也不太正常了。
“奶奶这是给你织毛衣,狗哪里需要啊,它身上毛多着。”
小山现在觉得小黄不容易,好好一个小姑娘哪能不穿衣服到处跑啊:“那我学,我自己给她织毛衣。”
程玉兰无奈,学就学吧。
奶奶和孙子凑在一块儿,一个教,一个学,只是天色已晚,程玉兰让孙子回去睡觉,明天白天再学。
范有山把小黄安顿回狗窝,自己也准备回屋睡觉,却见表叔竟然抱着枕头出来了。
“表叔!你咋…”范有山没说完的话,被程朗一个箭步上前,直接捂住嘴。
“再嚷嚷试试?”程朗一个威胁的眼神飘来,随即松了手。
范有山撇撇嘴,压低声音,眉飞色舞道:“表婶又把你赶出来啦?”
声音里的兴奋劲儿不加掩饰。
“再说一句,我让你们父女分离。”程朗淡淡威胁。
范有山立刻紧闭双嘴:(` ⌒ ′x)
……
被赶出门睡了一晚,程朗早早起床,这回的威胁很有用,小山起床后也没到处嚷嚷。
看来,不管什么情况下,父母与孩子的亲情都是最好的威胁手段,哪怕物种不同。
冯蔓早起瞥见程朗的模样就想笑,昨晚将人赶出去,程朗震惊又无法反驳,只能老老实实抱着枕头离开。
等程朗走后,冯蔓独自躺在宽大的床上笑了半小时,没办法,看着反派大佬吃瘪,有独特的成就感。
吃个早饭的功夫,程朗已经离开去矿区了,冯蔓回屋穿上外套,梳妆打扮,转头看见他的枕头再次神不知鬼不觉地回到床上时,已经不惊讶。
不过,枕头回来了有什么用,人回得来吗?哼!
用程朗的话堵他的嘴,冯蔓信心十足,等夜里程朗下班回来,冯蔓双手环胸,让他把枕头带走:“不是说了嘛,要学习领.袖思想,而且,我们孤男寡女在一张床上风气不好,多不健康啊。”
原本想着程朗必定哑口无言,难以反驳,冯蔓却见男人上前两步,直接将墙上挂着的领.袖挂历翻了个面,画像对着墙,再也看不见了。
程朗一本正经道:“晚上翻个面就看不到了。”
冯蔓:“…???”
真有你的。
十月国庆三天假期过得飞快,范有山有模有样跟奶奶学起了织毛线,笨手笨脚却用心,就连外头小朋友们的打弹珠和滚铁环活动都暂时戒了。
这倒是令董小娟欢喜,少出去混好啊,天天玩成泥猴回来,谁经得住!
男人就要从小培养,七岁就会打毛线,以后也好娶媳妇儿,说出去比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