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冯蔓好奇时,一错眼的功夫,小饭馆门前却出现了熟悉的身影。
冯蔓有些惊讶程朗怎么突然过来了,结果低眉看到他手里的软膏:“没上药?不是让表哥帮你吗?”
程朗一派严肃:“表哥出去办事了。”
网?址?f?a?B?u?页??????????e?n??????Ⅱ??????????
“那春生、国栋、周哥他们呢?”矿区里又不缺人。
※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布?页?不?是?í??????????n??????????5?????o???则?为?山?寨?佔?点
“春生去矿上了,国栋出去买材料,周哥在接待设备商…”程朗把软膏递过去,“都没空。”
冯蔓接过软膏,左右看看,将程朗带进储物间,门一关,灯一拉,迎来满室光亮。
“那你们矿区一个工人都没有了?还特地跑这儿来找我上药。”冯蔓是有些不理解,不嫌累吗?
只是关个门的几秒钟时间,一转身,程朗已经麻溜地把上衣脱了,动作迅速。
“不喜欢他们给上药,一个个糙汉子…”
冯蔓挑挑眉,还挺挑剔,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大姑娘呢。
两人在杂物间站着,冯蔓从程朗背后上药到胸前,最后涂抹脖子上的几个红点,这才软膏直接放男人手里:“明天中午找表哥或者春生他们给你抹药。”
冯蔓深深怀疑,这男人很可能是故意的。
被媳妇儿看穿心思的程朗理直气壮:“还是你给我上药,我才不愿意让那帮糙汉子给我抹药,一个个没轻没重的。”
“你个大男人难道还害羞?”冯蔓不想惯着他,这人真是故意的,“这身材不敢给人看?”
程朗一把握住的冯蔓的手往自己腰上带:“他们可以看,但是只有你能摸。”
冯蔓:(o′▽`o)
突然说些虎狼之词干嘛!
顺手在程朗腰上捏了捏,手感好到惊人,冯蔓仍旧抽回手:“程朗同志,我这是看在你生病了才跟你好好说话,别以为你上回无理取闹的事儿就这么混过去了。”
“我没有无理取闹。”程朗仔细回忆自己当初说的话,分明都是心里话,“是你非要夸蒋平。”
“我和宝珠写信夸人怎么了?你管得还挺宽。”
当晚,程朗的枕头再次被赶到客房,冯蔓发现这人还是一副理直气壮的架势,甚至自己写封信提到蒋平都不行?
什么大男子主义!
独自占着宽大的双人床,冯蔓看小说看得兴起,夜深人静时,又被人敲了门。
程朗抱着枕头出现在门口:“我身上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