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国栋:“!”
“朗哥,意思是你冒充了蒋平,和,和冯蔓同志结婚?”宋国栋将冒充二字咬得极重,几乎是难以置信。
程朗在宋国栋心中是个能力强大,对自己人护着,甚至会见义勇为的大哥,愿意死心塌地跟着他混的大哥。
怎么沦落到冒充别人的地步了!
程朗淡淡一眼扫过宋国栋,语气平和:“怎么,你有意见?”
宋国栋:“!!”
“朗哥,你怎么还干出这种事了!你可是程朗啊!”宋国栋一副无言问苍天的无力感,“当初你带着冯蔓同志来我家歇脚的时候,还说人是女骗子,现在你,你怎么成男骗子了!还冒充蒋平,蒋平连你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你怎么犯得着…”
“宋国栋。”程朗沉声开口,一派理直气壮,“你现在还没有对象,相亲四次没成功,确实是有原因的。”
宋国栋:“…”
怎么还人身攻击上了。
一切都已清晰明了,宋国栋大致知道了来龙去脉,也清楚蒋平刚被朗哥言语击溃,这会儿正被何春生亲自“监督”着踏上回扶南市的火车。
宋国栋是看出来了,朗哥是吃了秤砣铁了心,要在这条歪路上一去不复返了。
……
蒋平从金安矿区离开后,确实失魂落魄,被何春生带着从宾馆退房,拎着行李直奔火车站。
热心的何春生帮忙买好了火车票,陪着蒋平站在月台等待火车进站。
“蒋平哥,你安心走吧。”何春生虽说不知道这人到底和自己师父有什么渊源,可他现在是看出来了两人好像不是仇人,但是又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暗流涌动,何春生完全猜不透两人的关系,只能谨遵安排,务必把人送走。
蒋平这会儿说不清什么滋味,脑子乱糟糟的,一夕之间,自己似乎失去了很多,娃娃亲对象如果真的能有个好归宿,他也替她开心,可是朗哥怎么能这么骗自己呢!
一直以来,蒋平始终没放弃想跟着朗哥混,想跟在他身边当小弟。
等回神时,蒋平已经发现自己站在月台等火车了,闻言道:“你跟朗哥混很久了?”
曾几何时,蒋平也想投奔程朗来着。
“对啊,我跟师父很久了,从解放矿区跟到金安矿区。”何春生满脸骄傲,“对了,你和我师父是同乡,这回怎么…”
“挺好的。”蒋平叹口气,这样的事情比如没法对外人说,“有点问题,前面聊了会儿。”
“什么方面的?”何春生自个儿脑补,难不成这个蒋平也要来矿区掺一脚?
“感情方面的。”
“感情?”何春生连连摇头,准备为师父正名,“蒋平哥,这方面我师父肯定没问题,我师父师娘感情好着呢,结婚一年了,还跟刚结婚的时候,那个词儿怎么说得来着,如…”
“如胶似漆。”蒋平文化水平不错,可这会儿替何春生补充完整,心里却不大得劲,“你师父师娘办喜酒,你也去喝了?”
“当然啊,肯定有我的位置啊!”何春生骄傲地挺起胸膛,临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