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巧了,我表外甥女就是那儿的!”
一方装糊涂,另一方也配合着演戏,刘翠花以每个月一百五十块的高价工资聘请张志勇,就这么凑了个表舅是御厨的噱头往外嚷嚷,还真热闹了一阵,可惜很快就熄火。
刘翠花听食客反馈饭菜味道不咋地,自己吃着也觉得和冯记差远了,可这位御厨传人却有些生气。
张志勇安抚两人:“你们着什么急啊,你们是大厨还是我是大厨?这都是当年宫里皇帝格格吃的,外头那些不识货,你们也不识货?你们要是不满意,自己去炒菜吧,我收拾东西回老家去。”
“哎哎哎——”刘翠花和李岩哪有这个本事自己当大厨炒菜,况且前面一个星期,自己生意不错是事实,可见张志勇是有几分本事的,忙留住人,“表舅,咱都是一家人你怎么还生气了,这不我们担心嘛,咱们一块儿想想办法,得把生意搞起来。”
张志勇点点头:“这事儿我心里有数,我祖上是给皇帝做饭的御厨,你们就放心吧,我再弄点新花样!”
……
冯记完全没搭理刘记的招数,只做好自己的,眼看刘记的生意回落一大半,冯蔓越发确定,那个什么御厨传人怕不是假的。
不过这是刘记的事,与自己无关。
冯记小饭馆每天照旧营业饭点的几个小时,新客熟客都来捧场,普通矿工和寻常家庭偶尔下馆子来打牙祭,通常一家三四口尝尝鲜,一桌均价在四五块左右,要是再配点酒水便能冲到六块,营业额还是可观。
期间,黄大爷父子来冯记捧场,黄大爷本就爱好冯记的吃食,开发办主任黄志毅更是这次商业街的主导,加上用金安矿区开采的稀有金属矿顶了解放矿区捅出的篓子,这便和程朗关系密切不少。
父子俩来吃饭,一桌好菜上桌,黄志毅头一回尝尝冯记,着实被菜品味道惊艳,再看冯记大厨年纪轻轻,也就二十岁模样,万万想到有这样的手艺。
黄志毅喃喃自语:“这程朗媳妇儿瞧着年纪不大,怎么有这样的好手艺?比红杉饭店的大厨都不差了。”
红杉饭店是墨川市最大的饭店,三层高楼平地起,整栋楼都是接待食客的地界,相当气派,规模不是什么小饭馆小店面能比的,每回有重要的政商活动,首选都是在红杉饭店接待重要来宾,完全是墨川市的饮食符号。
黄大爷啧啧两声,觉得儿子思想过于迂腐:“年纪小怎么就不能是大厨了?我看你一把年纪,还只涨岁数不涨脑子。”
三十多岁的开发办主任黄志毅:“…”
很少这么被人训,可是对面的是自己亲爹,还能怎么办,只能忍着。
袁秋梅上菜的功夫听到这父子俩对话,嘴角憋着笑差点露馅,赶忙忍住笑意快步冲到后厨:“哎哟,刚我去给黄大爷父子俩上菜,乐死我了…”
冯蔓听袁秋梅这么一说,同样忍俊不禁,黄大爷实在是厉害,吐槽起亲儿子来完全不留情面,至于自己,毕竟是活了两辈子的,厉害一点也合理嘛。
董小娟忙着起锅虾仁滑蛋,听袁秋梅话里提到的红杉饭庄却是羡慕:“红杉饭庄那可不得了,说起来我在墨川这么多年都没去吃过。”
冯蔓扭头,微微一笑:“那我们以后也把冯记小饭馆开成三层楼高的大饭庄好了。”
“真的啊?”董小娟眼睛都亮了,一方面觉得真有那一天不知道得多激动,一方面又觉得太难,太遥远,最终通通化为工作动力,“我先去上菜了。”
只是董小娟出去没几分钟,新一轮的食客又拿着前面取好的餐号过来用餐,甚至还是熟人。
“解放矿区的童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