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他就闷家里没出门,什么人都没叫去办事,结果前天突然叫了我去,让我去查这事是谁干的!他第一怀疑朗哥。”
听到尤建元怀疑程朗,冯蔓心头猛地揪住,其实这个怀疑算理智,毕竟在尤建元眼中,死对头程朗最有举报他的动机。
可只有冯蔓知道,这件事和程朗无关!
“怎么可能是阿朗。”冯蔓警惕起来。
程朗同瘦猴打个眼色,瘦猴忙接话道:“尤建元一开始这么想的,派我去查,那查出来当然不是,这会儿他已经琢磨到打牌输了上千块的其他厂二代身上了。”
听到尤建元的怀疑转移,冯蔓这才放心下来,自己这个真正的幕后推手倒是没被怀疑,尤建元一定料想不到自己会知道他的秘密!
瘦猴口中的尤建元这阵子颓废且暴怒,几乎阴沉得快滴下水来,整日疑神疑鬼,从前越是信任的人此刻越怀疑,就连刘雷也受到牵连,近来好几项重要任务都没让他去办,反而安排瘦猴去。
瘦猴临走时,冯蔓先行回到小饭馆,程朗稍慢几步,同瘦猴低语一句:“尤建元疑神疑鬼到甚至怀疑知道他这个赌庄的刘雷头上,这就是你取代刘雷的最好时机,自己机灵点,争取他的信任。”
“我知道,朗哥!”瘦猴越发明白程朗的意思。过去,刘雷知道尤建元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这次赌庄被查,他自然率先怀疑到这些人头上,反倒给了自己机会,“不过我能行吗?我就一小偷,哪会当秘书啊。”
程朗锐利的目光盯在瘦猴身上,气势沉沉,压迫感接连袭来,看得瘦猴缩了缩身子,正准备表忠心收回刚才的话,却程朗问了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
“你叫什么名字?”
“啊?”瘦猴不由愣住,“名字?瘦,瘦猴啊。”
“这个名字之前的。”程朗淡淡开口。
那是多么久远的回忆,七岁那年父母去世后,快饿死的瘦猴早早混迹社会,跟着一个惯偷学偷东西,也因为身形瘦小被取名瘦猴,时间久了,再没人叫过他原本的名字,久到他自己都快忘了。
“张,张年军。”瘦猴声音不大,甚至比平时还要低几分。
“你想一辈子当瘦猴?不做回张年军?”程朗离开时撂下一句话,转身离开。
只留瘦猴一个人呆愣地站在原地。
……
程朗和冯蔓外出一趟,再回来时大伙儿基本吃得差不多了,今天请客的冯蔓去结清饭钱,客人们自然捧场几句。
一顿饭结束离开小饭馆时,已然是月上柳梢头。
住在矿区的各自回去,冯蔓一大家子结伴往矿区对面的巷子去。
月色清浅迷离,朦朦胧胧一如人的心境,冯蔓同程朗走在路边,手里拿着陈师傅送给自己和程朗的玉兰花,小花的花朵尚未开到最大,却也娇小可爱。
“你师傅还真会呢!”冯蔓没想到陈师傅专业上霸气自信,生活中天马行空,在感情方面竟然是浪漫挂的。
“嗯?”程朗听媳妇儿没头没脑一句话,略显疑惑。
“为了给你小姑送朵玉兰花,先给我们这些无关紧要的人都送一朵,就怕小姑面子薄不肯收或者不好意思收。”冯蔓不知道两人的情况,可也看出些许不同寻常,“你师父真挺浪漫的哎!”
程朗听到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