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个星期了!”范有山大有一副即将上战场的架势。
冯蔓被小山逗笑,拍拍程朗的结实的胸膛承诺道:“放心,我们肯定救你!”
范有山的期末考试在一天后进行,两天四科,考完试有两天阅卷时间,这两天便成了最后的疯狂。
放寒假的学生可劲儿撒欢玩儿,把董小娟愁得没眼看,已经放下狠话:“要是考砸了,看不收拾你!”
范有山这会儿只管玩儿,倒是还知道反驳:“妈,就算考差了也不怪我,听奶说,我爸当年学习就不好,表叔也是!都爱逃学呢,我已经比他俩强了,我都不逃学的!”
一旁的范振华&程朗:“…”
程玉兰实在拿孙子没办法,当年自己儿子敢逃学,还能棍棒教育,可差了一辈总是容易溺爱,下不去手的,当即笑道:“你这嘴皮子也比你爸和你表叔强。”
范有山突然骄傲起来:“那是!”
程朗庆幸这话没落到冯蔓耳朵里,毕竟今天这人去摊位上了。
程朗今天中午从矿区回来拿上酒壶,上街边酿酒铺子打了半斤特曲,拎着去了解放矿区单身宿舍。
时隔多月再来,解放矿区似乎处处没变,认识他的矿工更是数不胜数,碰着都要打个招呼,人人都知道,程朗肯定是来找他师傅的。
陈兴垚是矿区开山鼻祖级别的人物,领导特地给他批了间大些的宿舍,五十来岁仍旧未婚,一个人这么住着也合适。
程朗到时,陈兴垚正瞪大双眼看着矿区近来开采的红山的勘探报告,最先反应过来的是鼻子,酒香直直往鼻子里钻。
“你小子倒是机灵,给我整二两。”陈兴垚放下勘探报告,同程朗先喝上酒。
师徒俩喝上酒,再随口整点花生米,香得嘞!陈兴垚问起程朗大半年前的事:“听说尤建元那小子抢了你们队的功劳,自个儿还跑去省里受表彰了。”
这件事,陈兴垚还是回来几天后听其他矿工说的。当初被调任去为国家勘探油田,深山老林与外界信息不通畅,陈兴垚记得自己走之前,程朗是要带队勘探矿山的,当时已经有些眉目,哪成想,最后全被尤建元摘了桃子。
提到被人算计的事,程朗面上没有任何情绪,只平淡回师傅:“是有这事。”
“你没跟他争?就这么甘心让他摘桃子了?”
“他什么背景后台,我徒手怎么争?”程朗相当清醒。
陈兴垚点点头,毕竟是吃了五十多年盐,走过五十年路的老人了,什么腌臜事没见过,反倒是徒弟成熟不少,还懂得按兵不动了。
“你现在倒是有点样子,没以前冲动。”陈兴垚对和老伙计们一手创办的矿区感情颇深,几乎是无根之人的落叶归根处,可眼睁睁看着如今的矿区有不少缝隙,像是皲裂的蛋壳,看似完好,实则漏洞百出,又不免心累。
程朗笑了笑:“师傅,这事儿您不用管,我和尤建元的事,我自己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