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小冯家看看。”
“嘿,你这天都黑了你倒是惦记你老板比惦记我多啊!”周跃进脸一黑,到底还是跟上。
两人急匆匆赶到冯蔓家门口,路上周跃进已经听袁秋梅说到傍晚时分有个鬼鬼祟祟的人,不放心想来看看。
“我们这一带哪能有小偷,你是不知道三年前大伙儿怎么收拾的那帮人…”周跃进对附近治安有信心,只是当看见大门虚掩时,眼睛微眯。
大门一推开,院子里一道身影闪过,周跃进蹭地就冲了过去,袁秋梅反应慢上半拍,可也没闲着,天天和面揉面的力气不小,熟练拿起水台上的擀面杖,趁自己丈夫把人逮住,几棒槌就敲了下去。
冯蔓在屋里听到动静,袁秋梅的声音她熟悉,眼睛一亮,在窗户边仔细看了看,忙开门出去。
“小冯,没事儿吧?”袁秋梅没想到这直觉还真准了,真抓了小偷。
“没事!”冯蔓没想到秋梅姐担心自己情况,特意过来一趟,心头暖融融地朝两人道谢,再看周跃进已经把人精瘦矮小的男人逮住,忙拷问小偷,“大晚上的,你撬门进来干嘛的?”
冯蔓没直接问偷东西的事,就担心反倒给了这贼顺杆爬的机会。
“我这是猪油蒙了心,家里太穷,肚子饿着,想来偷点吃的。”小偷往地上磕了几个响头,咚咚咚地动静不小,嘴里全是求饶的话。
周跃进踹人一脚,怒斥:“还敢偷东西,不知道墨川矿区这片儿的名声?”
“我错了,再也不偷了!大哥大姐,你们别送我去派出所啊!”
夜色渐深,冯蔓不大能看清小偷的神色,只听他说得情真意切,同袁秋梅两口子对视一眼的功夫,那小偷挣扎着起身,一边求饶,一边跑了。
身子精瘦,脚程麻利,倒是跑得快。
“嘿,跑得倒是快!”周跃进看那娃儿也就十六七岁的模样,也瘦弱,估计真是饿得狠了想偷点吃的,没准备把人送去派出所,“算了,量他不敢再来。”
袁秋梅想得周到,拉着丈夫在这处待着,等待程朗回来后离开。
程朗在夜里八点多到家,只是没想到今儿到家后却听说院里进了贼,确认了冯蔓安全,再朝周跃进详细询问了情况,尤其仔细确认了那小偷的模样,程朗向这两口子道谢,关上大门时,盯着被撬开的门锁,眼眸幽深。
“我在屋里听到动静就猜是小偷,在堂屋插了门闩藏着的,想说等你回来再说,没想到秋梅姐和周哥过来帮忙了。”冯蔓还算镇定。 w?a?n?g?址?f?a?B?u?页?ī??????????n????0?2?5?????ò??
“今天矿区新设备到了,我耽误了些时间。”程朗面色冷峻,再次从上到下打量一眼冯蔓,“真没和小偷碰上?没有哪里受伤吧?”
“当然没有!我又不傻,被他偷点东西都是小事,才不硬碰硬。”冯蔓回忆着小偷大概的模样,“他说是饿狠了来偷东西的,我当时在屋里听着他也确实是一直在院子和厨房那边翻找,应该是真的。”
“嗯,这事你不用管,今天正好表哥他们走了,我又不在家,以后…”程朗剑眉微蹙,“以后不会再发生这种事。”
走南闯北遭遇的各种危险不少,什么都不大会刺激到程朗的神经,他见惯了,也不怕受伤流血,总是处变不惊。可今晚回家听说家里进贼,再想到冯蔓一个人在家,程朗太阳穴隐隐跳动,有种不安的躁动因子暴起。
……
次日,从程玉兰住处回来的董小娟一家三口听说昨晚家里进了贼,当即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