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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蔓将证件交过去,同村长提起要改回最开始的名字,冯蔓两个字倒是唤醒了王重贵久远的记忆。
“噢,我记得这事儿,招娣这名儿还是后来改的对不。”时隔十来年,如今骤然被提起,脑海中也有几分印象。
“是。”冯蔓看着村长刷刷写着字,为自己改名开好证明,“我娘当初取的名字用心,却被改了,我不想叫招娣。”
“冯蔓是好听多了。”王重贵写好证明,打开抽屉拿出公章,往红色印泥上一压,抬手就要往纸页下方盖去。
“等会儿!”只是办公室门口传来的动静打断了他盖章的动作。
村支书赵德才急匆匆赶来,一脸阴沉怒气:“我儿娶的媳妇儿还敢嫁别人?还要迁户口?”
宝贝儿子赵刚不知道逃到哪儿去了,亦或是人都没了,赵德才不敢闹大,毕竟这事儿不光彩,郑二更不是好惹的。
可再怎么样,儿子当初心心念念都办了酒席娶的媳妇儿,凭什么逃了,还另嫁他人!
村支书强势打岔,村长王重贵则不太好办。
一方是颇有地位的村支书,一方是程玉兰家侄子和侄媳妇,一方喜酒办了一半,到底算不算礼成,不好说;一方走了许久,只道已经办酒结婚。
瞧瞧,乱啊,太乱了!
冯蔓盯着一脸煞气的赵刚他爹,心道,来了,来了,撕极品的机会又来了!
讲道理、飙演技、动用各种老人见证、再哭哭啼啼闹到派出所求做主的机会来了!
在冯家没施展的本事,冯蔓终于又有表演的舞台了!
正欲摩拳擦掌的冯蔓刚要开口,准备好好发挥一番,却见程朗小姑朗声上前:“赵德才,怎么,还想跟我侄子抢人?先问问我答不答应!”
在村里地位颇高的村支书赵德才刚想怒斥是谁敢这么跟自己说话,定睛一看,这,这,这不是外嫁几十年的程玉兰吗?
“玉兰姐,是你?你回来了!”
多年未见,赵德才又惊又喜,和村长王重贵的反应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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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委其他人闻讯赶来,大多都是半百的年纪,同样惊喜亲近,叫着玉兰。
程玉兰冷哼一声,对着赵德才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还知道叫声玉兰姐?我看你小子是无法无天了。自己儿子欺横霸世强娶冯家丫头,你还纵着他!当初那喜酒办成没有?新娘子都没去,冯家丫头咋成你家媳妇儿了?现在赵刚人都跑没影,你还琢磨把人抢回去给你儿子守寡?我呸!”
气势汹汹的程玉兰嗓门高且沉,厚重如擂鼓,骂得赵德才不敢还口,整个办公室也鸦雀无声。
程玉兰再转头对着其他五六十岁的村里德高望重的老人发动攻击:“还有你们,一个个为老不尊的,倒会帮着欺负个小丫头!臊不臊得慌!”
众人:“…”
冯蔓眼睁睁看着一个个两鬓染白,在村里端着长辈架子的老辈竟然骂不还口,就乖乖地听着小姑教训,实在是让人瞠目结舌。
冯蔓摩拳擦掌准备登场,却再无用武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