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问起这个,转瞬道:“有点,不过问题不大,没事。”
仅仅两件事,冯蔓便看出程朗的性子,属于是什么事都只闷在心里自己消化的。
冯蔓没继续追问,反而换了个话题:“前不久我用小山的名义和宝珠联系过,结果宝珠给我寄了封信,说我的身份证还在赵刚那边,户口本倒是在家里,暂时怕是不好办。我爹和后妈为了不被赵刚迁怒,把事情往你身上引,说你这个野汉子嫉妒赵刚,故意把我拐跑了。”
事儿说着就这么不中听,起因自然不是这样的,但是难搞的是,现在两人还真的结婚了,怎么看怎么像真的坐实了这一点。
“野汉子?”程朗精准地从冯蔓的话中抓出不那么重要的重点,深邃的眉眼瞬间沉下来。
冯蔓嗔他一眼:“还管一个称呼做什么?我本来担心他们闹事,不过想想距离这么远,好像又没什么可担心的。不过还是跟你说一声,有个防范。”
“嗯。”程朗看着没有丝毫波动,“不是什么大事,不用担心。”
只是野汉子多难听,自己是办过喜酒,名正言顺的。
话是这么说,程朗心里琢磨的却是得找个时机回趟九山村,把冯蔓的身份证拿出来,户口迁出来,把该领的结婚证领了。至于,赵刚,也必须收拾了。
呵,野汉子,说谁呢。
第26章
将宝珠在信上提到的大事同程朗分享, 冯蔓又想到妹子的几句话,宝珠并不知情自己和程朗结婚,在信里还安慰大姐不用担心, 现在有程大哥吸引火力。
倒是个心宽的小姑娘。
只是老家那边的事暂时说完, 冯蔓转而又想到表嫂的话,程朗在许多方面可靠, 不过某些方面仍有孤狼气质, 并没有将自己完全带入婚姻生活。
至少遇到大事,完全没有跟自己这个名义上的新婚妻子商量告知的打算。
冯蔓刻意拖长语调,将今早表嫂的话又复述一遍,“你们矿区的事,表哥回去都和表嫂说了, 听起来不像问题不大。是表哥太大惊小怪,还是你太本事, 遇到什么问题都能自己解决?”
程朗少有和亲人长期相处的经验,过去的父母,后来的小姑表哥一家, 始终保持着某种距离, 然而此刻,他竟然能诡异地听出冯蔓寻常语气里淡淡的“兴师问罪”。
可这份“兴师问罪”从何而来, 程朗并不大清楚。
琢磨片刻, 程朗正色道:“尤建元那帮人看我们不顺眼,就算我们离开了还想着打压, 这回还找人在区委开发办领导面前上眼药, 以至于我们最近的几项手续都被压着,始终没批下来。”
做生意不止需要技术,还要人脉与资源, 人情世故更是稀松平常。
可当对手比你有人脉,后台背景都比你强,便能给你下无数的绊子。
“那开张和后续开采的事…”冯蔓听着程朗将问题解释清楚,心头稍稍舒缓。
“在想办法,矿区的事情全归开发办管,不能和这片儿的领导把关系弄僵,就算知道他们受人挑唆故意针对我们,我们也只能装不知道。”
就像今天,迎接检查时仍要和气地接待。
程朗面上不慌不忙,确实没有什么着急神色,看得冯蔓啧啧称奇,不知道这男人是真的太处变不惊,还是太能装着,喜怒不形于色。
“那你有什么办法?瞧着像是不着急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