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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哥,如果我真不算什么东西,你何必处处打壓我,不让我进总公司?”
“三哥,你就是在怕,怕我进了总公司,抢了你的位置。”
“三哥,从小到大都这样,我喜欢什么,你要么比我先得到它,要么就是毁了它。”
“你做这事情还少嗎?”青年脸阴郁着。
夏薇薇发现,他虽然眼睛和陸宴舟如出一辙,他全身气质与陸宴舟截然不同。
陆宴舟嚣张,身上带着狂妄不羁与自由奔放的气息,他瘦高瘦高,看着能被风吹倒,最重要的是,他还戴着一副黑框眼镜,像隐在阴暗角落里的蛇。
夏薇薇想到这里,身体打了个冷颤。
陆宴舟察觉到怀里女孩气息不对,第一次没有跟他算账,带着夏薇薇要走。
青年拉住她的手臂,夏薇薇受到阻力一停,她回头看,脸上不由自主笑了出来。
这场景,跟上午她防止陆沅螢被馮綾拉走的画面,一模一样。
不多时,她左上角落下一警告眼神,她笑立刻收回去。
“夏老师,你还记得你第一次来港城参加活动,陆宴舟站在二楼诋毁你的场景嗎?”
她当然记着。
“那是因为你来的前一天,我说我是你粉丝,三哥说你来贬低我。”
呃……
这种场景也有点熟悉。
就像顧纤月喜欢陆宴舟,她拉陆宴舟上床刺激顧纤月一样。
“夏老师……”青年还要说,拳头朝他脸上招呼过去。
砰—
结实的一拳。
在夏薇薇认知里,陆宴舟鲜少失控。
陆宴舟举动惊动了里面游乐的人,他们赶过来,看见是陆宴舟在动手,无一人敢上去劝架。
青年干柴瘪瘦,在陆宴舟重拳出击下,连还手的力气都没有。
夏薇薇担忧地拉住陆宴舟胳膊。
嘶—
有人敢拦陆三少。
就算是陆宴舟的老婆仔,未必有用。
“别打,别打,会出人命的。”
夏薇薇真没有拦住,陆宴舟平日六点半起床,健身一个小时,七点半开始做早餐。
她那点力气在陆宴舟那里,还不如小猫挠痒痒。
馮綾见状,小声嘲笑:“真以为自己是根葱。”
馮綾小跟班配合:“是呀,看她说话,也不是港城人,京城哪家千金会甘愿和陆宴舟隐婚,怕不是自己身份拿不出手吧。”
“还真拿不出手,娼妓。”冯绫想到这一层,盛气凌人傲然出声,不过声小,她小跟班们没有听清。
“阿绫,你说什么?”
“我说……”冯绫眼瞅着就要说出来,她想到中午她接到陆宴舟电话。
“三少,你还知道港城还有一个我啊。”她语气骄纵,脸上被夏薇薇气到的不悦一扫而光,可当她听清陆宴舟的话,寒意在她后背四散。
“冯绫,夏薇薇是我名正言順、想方设法娶回来的老婆,若是再让我知道你在我老婆面前乱说,破坏我们夫妻关系,港城可以没有你这一脉的冯家。”
陆宴舟平日里对她话不多,一口气说这么多话,已经是破例。
他说得到,就做到的到。
陆宴舟在护着夏薇薇。
可是,两人在京城不是因不合频繁上热搜嗎。
冯绫寒意迟迟未散,又听见陆宴舟说—
“我在跟我太太玩隐婚游戏,你要是敢对外泄露夏薇薇就是我太太,你知道的。”
陆宴舟说的轻巧,她全身沁出冷汗。
冯绫话一收,脸色不佳,小跟班掐媚地问她怎么脸色不好,有人说陆宴舟收手了。
“陆宴舟,我害怕!”
夏薇薇喊了一声,胸腔带着颤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