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浔弯起眼,笑得滴水不漏:“我这个?人不挑。只要做得好吃,哪儿的口味都行?。”
话落,一道窈窕的身影走了过来。
“虞总,好久不见。”严骄穿了身酒红色丝绒长裙,衬得肤白如雪。
“严小姐。”虞守并为起身,微微颔首示意。
严骄被引到明浔对?面的位置坐下,目光扫过在场众人,最后?停在明浔脸上:“……这位是?”
没人敢越俎代?庖,所?有人的视线都转向虞守。
虞守不紧不慢地开口:“明浔,明先生。和你一样,也是演员。”
“演员吗?”严骄挑了挑眉,“明先生确实?生了一副好相貌。这眉眼,这轮廓……”她顿了顿,目光几乎不再掩饰,在明浔脸上流连,“……看着真眼熟。”
明浔心下一紧,他当时?反复看过“易筝鸣”的照片,清楚自己和对?方有三分相似,加上自己被虞守带来聚会的事,严骄会产生某种联想并不为奇。
反正他本就?打着“给自己当替身的主意”,虽说与严骄的重逢有些突然,他面上仍旧平静:“可能我们在哪个?活动上见过吧。”
“不过……”严骄顶着周围一堆抓心挠肝好奇的目光,毫不避讳地再一次问,“明先生,方便问问你是哪里人吗?”
“本地人。”
“父母呢?”
明浔垂下眼睫:“都不在了。”
严骄沉默了几秒:“抱歉。”
“没关?系。”明浔抬起头?,对?她笑了笑。
那笑容干净、完美,却又暗藏着疏冷的距离感,十几岁的严梦楠或许看不懂,但已在娱乐圈摸爬滚打多年?的严骄却是一怔。
她晃了晃神,忽然觉得眼前的画面有些荒诞。
虞守,这个?十一年来心如止水、近乎禁欲的男人,身边突然出现?一个?和易筝鸣如此?相似的青年。而虞守对他的态度,又明显不同寻常。
替身?没人会这么觉得。
虞守心里有个早逝的白月光,这是众所?周知的秘密,不乏有心人通过当年?的同学师长打探到有关“易筝鸣”的消息,刻意的模仿,甚至极端的整容……但那些东施效颦的家伙,哪一个?不是狠狠栽了个大跟头、灰头?土脸地彻底销声匿迹?
虞守绝不可能容忍替代品玷污自己的爱人。
可若非如此?……人死怎么可能复生?
别说虞守了,当年?那两万元的恩情,都让她至今无法忘怀。
面对?满桌珍馐,严骄完全食不下咽。
反倒是明浔主动开口向她问话:“严小姐,你还好吗?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我……”严骄喉头?微哽,“没事。不好意思。”
虞守给明浔夹了一筷子菜,接上这个?话题:“这么关?心严小姐?”
“没有。”明浔笑笑,“只是春寒料峭,诸位都是一身正装,就?严小姐穿得最单薄,想着她可能会觉得冷。”
严骄来得晚,饭局已经过了大半,大多数人已经放下了筷子,正把酒言欢,攀谈不断。
虞守扫一眼,又问明浔:“吃饱了吗?”
“嗯,差不多了。”
“那我们先走。”
……作东道主第?一个?离席?这失礼的提议让明浔微愕,但见虞守一脸认真,聊天的众人也纷纷噤声,没人敢有异议。
虞守干脆利落地起身,顺手替明浔拿起椅背上的外?套,又看向对?面的严骄:“严小姐一起?”
穿过长廊,后?院里夜风拂过,月光清清冷冷地洒了一地。
后?门外?,严骄正走向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