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地狱就是太相信他的话,所以神战才输掉的。”布彗冷酷道“他跟人类谈过恋爱吗?还当上军师了,而且他这么说我,你就没反驳回去吗?”
厄墨郑重声明自己不仅是反驳而是反击。
他在直接驳斥撒旦胡言乱语的情况下还给了对方一拳,而撒旦通过光屏监视苦这个恋爱脑久矣,想也不想直接对着厄墨的脑袋发动猛攻,希望能重重敲醒朋友沉睡的心灵。
双方对战几回合,地狱方全在看热闹,最后还是天使和耶稣帮忙才把两个人拉开,但这时厄墨的角已经被打掉了一个尖。
布彗看着挂在自己脖子上的魔角项链,心疼问:“现在还疼不疼啊?这个角还能长出来吗?你怎么在天堂的时候不告诉我?”
厄墨表示小事情,角会自己长出来的:“不告诉你是怕你生气,然后去骂撒旦。”
魔法师有时候说话实在是太难听了,万一撒旦被骂破防又是风波不断。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布彗却不会轻易放过撒旦,他恶狠狠骂了几句后突然想到什么问:“对了,他当初为什么不告而别?”
“因为他没想到会一次成功。”厄墨解释。
第一次运行法阵半天没反应的撒旦还以为失败了,结果他还没休息两分钟就被直接穿走,掉落在大海里差点被呛晕。
厄墨:“结果他清醒过来发现回去的通道已经关闭,他尝试用法阵打开多次也未成功,就连消息也穿不进去,走投无路这才上教堂寻找耶稣的帮助。”
而后来布彗进入地狱后系统从未提起过天堂和撒旦,则是天堂作为甲方的要求。
布彗疑惑问:“他进教堂真不会当场被打死吗?”
“普通教堂没那么厉害……了,良夜难得不要再提扫兴的人了。”厄墨收紧布彗腰间的手,几乎是明示道:“我刚刚看了浴室,这里还有个浴缸……”
布彗瞥了他一眼没说话,直接抬手主动将系统屏蔽。
按摩浴缸的水流温柔地冲刷着身体,尖角项链在人类胸口拍打个不停,隔音不错的房子让布彗十分放松,完全没有在天堂亲热的紧绷感。
一夜好眠。
到了早上,被闹钟吵醒的布彗挣扎着睁开眼,满脸痛苦。
晚上被恶魔。干,白天还要被工作。干,明明是上班第一天布彗已经有点心累了。
把系统暂时挪给厄墨后布彗在门口跟对方恋恋不舍,泪都流了两滴呐喊不想上班,直到再不出门就要迟到才离开。
而厄墨将早餐的碗筷收拾干净后也接到电话下楼,和这次进行招待的囚牛先生见面。
囚牛作为龙七子之一,是人。妖两界著名音乐家,曾在世界各地都开办过音乐会,精通多国语言,在艺术美学素养方面造诣极高,和文艺青年钻石大公拥有共同话题。
并且作为龙家老大,他能扛能打攻守一体,战斗力不容小觑,万一不幸出现特殊情况也不会被西方恶魔当场拿下。
若抓住机会甚至还能进行反击。
两人从星星月亮谈到十四行诗,又从十四行诗谈到文艺复兴,最后延伸到了当代美学品鉴,一牛一魔对事物的评价高度一致,几乎是相见恨晚。
毕竟龙家兄弟都觉得大哥很装,而碰巧地狱民也是这么想恶魔阿特蒙大的。
“我后悔了,我当时不应该跟着撒旦参军,我应该远渡重洋来到这里。”厄墨感慨万千,“这样说不定就能早点遇见我的爱人。”
囚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