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和：“为什么？”

褚行舟看他：“越和，你到底怎么看我的？我拖两年不退役是因为那时我的生命中电竞占比太高，我要顾虑的东西太多，也不在意牺牲自己。但如果有你，你觉得我会连你一起牺牲？”

越和不说话，手指蹭两下褚行舟的掌心。

272.

推开包厢的门越和立刻被里面火热的气氛震撼到，拿着话筒的人不知道是谁，正在鬼哭狼嚎一首苦情歌。褚行舟不得不贴近越和的耳朵跟他介绍：“KILL战队的上单，唱得虽然不怎么好听，但已经是KILL最能拿得出手的了。”

两人一开门，好几个后置摄像头就对上来了，一个顶着一脑袋黄毛的男生咋咋呼呼：“哎我都说了今天聚会有神秘嘉宾，都说我引流钓鱼，我干过那事儿？你们看吧，是不是神秘嘉宾，对不对得起你们在我直播间等？”

褚行舟：“RH的中单，人来疯，别理他。”

褚行舟说着，长腿几步迈过去，随手挡了几个摄像头，又说：“给人点儿适应的时间，一进门光看你们摄像头了。”

几人这才调整角度，也不管直播间里疯掉的粉丝，互相做自我介绍。当然，主要是跟越和认识一下，其他人互相早就够熟悉了。

其中阿四尤为热情，一口一个河总，越和觉得还挺神奇的，他可是看了不少cp视频，阿四这张脸应该是这个圈子除了褚行舟之外越和最熟悉的一张脸了，现在十分动感地出现在自己面前。

阿四：“河总，你千万别看那些电竞瓜什么的，我和我哥根本都没卖过，你千万别误会。”

越和对阿四还能亲近点，阿四挺可爱的，他不太上镜，现实看着比视频照片讨人喜欢一点儿。越和安抚：“还想着这事儿呢？我那是开玩笑的，没误会过你们的关系。”

越和笑得脸僵，介绍完躲在褚行舟身边安静地吃爆米花，动作机械。褚行舟笑他：“后悔过来了？”

越和装模作样说：“二十出头的男生就是热情啊。”

褚行舟：“河总今年贵庚啊？”

越和刚进门的时候就被一个男人吸引视线，无他，坐在一群男生中这男人显得年纪有些大。此刻，那男人换了个位置坐在褚行舟旁边，先跟越和打了个招呼，又给褚行舟递了根烟。

褚行舟调整坐姿，单手揽住越和的腰，咬着烟抬抬下巴，示意男人给他点烟。

男人愣了愣，骂了句脏话，笑着给褚行舟点上。

褚行舟也笑：“没带火，刚下飞机就过来了。”

273.

WD的老队长荀城，同样是退役人员，过了年恰好三十岁，确实是这群人里年纪最大的。

褚行舟：“你怎么也过来了，你跟他们能玩到一起？你这个年纪都有代沟了吧。”

荀城弯了弯唇：“要不是看你今天过来我也不能来，最近怎么样？”

褚行舟：“挺好。”

荀城瞥他：“是挺好，看出来了，你就不能学学我？退役了老老实实查无此人就得了，每次你直播都得上热搜，要不要脸。”

褚行舟：“你倒是想再刷存在感，谁搭理你？”

越和吃爆米花的手都停下了，努力偷听两个人说话。

褚行舟问：“退役之后干什么呢？当陪玩还是当主播？”

荀城叹气：“你以为都跟你似的，退役还能回家当富二代，我说你就是太拉仇恨了，活该被骂几年。”荀城吐了口烟，“趁着存款还多先折腾折腾呗，开了个剧本杀店，现在流行，生意不错。”

褚行舟拍拍他的肩膀：“别整天伤春悲秋的，打几年职业能打到头部，赚的钱够许多人一辈子用了。”

荀城笑笑：“落差大啊，退役之后老觉得自己这辈子废了，钱补不了的空虚，我十八岁打职业，二十七退役，九年时间什么也没干，早和社会脱节了。”

褚行舟：“少跟我卖惨，你跟我卖得着吗？我退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