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言再次吃惊,“居然找到了。”
“嗯,”刑川说,“毕竟裴言要顺心遂意。”
顺心遂意,需要绝对的幸运。
裴言从不觉得自己有这样的幸运。
但刑川就像他的幸运星,驱散走他身边的阴霾和黑暗,源源不断地为他带来幸运。
裴言不是小孩子,已经过了天真的阶段,他清楚世间所有的幸运从来不是天意,皆是人为。
他花了很大的力气,去抵御心里不断翻涌而上的情绪,轻轻抚摸手上的戒指,失神地问,“这是求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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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求婚,”刑川带着轻松的笑意,压下他的手,两枚戒指轻轻磕碰在一起,“你刚刚已经在游戏里答应我的求婚了。”
裴言松了口气,心想游戏里的求婚应该不太算数,他不想自己戒指没有送出去,又被刑川提前一步,先被求婚了。
“那……三天后举行婚礼,怎么举行的?”裴言摸着刑川手指上的戒指问。
“我们要去鹈鹕镇的广场,镇长刘易斯帮我们主持婚礼,所有居民都会出席,带给我们祝福。”
听着刑川的形容,就算是游戏,裴言也产生了期待 ,“能不能立刻跳到三天后呢?”
刑川笑,没有回答他,两人安静地对视,裴言记不清是谁先主动,反正两人越靠越近,刑川的手搭在他下巴,裴言偏过脸,和他接吻。
裴言渐渐地被白朗姆的气味浸透,腺体不受控制地散出信息素。
他们吻得很缓慢、缠绵,彼此之间只剩下交融的呼吸声,还有交握着叠在一起的戒指。
第83章 舞伴
裴言背上泛起一层薄薄的汗,他缓缓向后倒下,后脑勺陷进枕头里,但仍旧仰起脖子和刑川接吻。
信息素缓慢地从他的腺体里逸散出来,不再那么苦涩,只剩下浅淡的花香甜味。
春天到了,熬过漫长的冬季,忍冬静静地不引人注目地吐出花苞,纤白的花瓣向后卷曲绽放,层层丛丛,对这个春天毫无保留。
刑川每次移开些的时候,裴言就迷糊地小/喘/着气贴过来,完全无法忍受肌肤不相贴的样子。
刑川握住他脖子,抚摸颈侧泛红的皮肤,感受到他鼻息细微的颤动,一时有点/难/耐。
戒圈冰凉,裴言闭上眼又睁开,停下看了会刑川,意识到之后的第一反应就是去/脱/自己的衣服。
刑川及时摁住他的小臂,阻止了他进一步的动作,直起些身,“不用,我去洗个澡。”
裴言抓着衣服下摆没有松手,他的脸有点热,靠近时刑川能感受到他身上的温度和衣服面料柔软的触感。
“没事,”裴言眼神微微移开,嘴唇湿润水红,“我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刑川再次低头,却没有松开握住他的手,轻轻啄吻他薄薄的眼皮和高挺的鼻梁,“再过段时间吧。”
“……真的,没事……”
更多的,裴言无法说出来,他沉默地曲起双腿,膝盖蹭过刑川的腰侧,和他对视。
刑川看上去不为所动,既不拒绝也不更进一步,裴言踌躇,尝试着往上提了些力,就听到刑川说:“不可以。”
裴言只好松开手,转而贴到他衣服上,手指推出衣服褶皱,“那我……”
刑川直接起身,“也不行。”
裴言怀里一空,反应慢慢地偏头,看刑川下床走进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