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取笑,”刑川轻轻拉过他的脸,靠近亲他嘴唇,“我说的是真话,你平时和我说话,听起来就是这种感觉。”
裴言迟钝地思考,没有羞赧,反而想问刑川,那他算不算达到了其中一个标准?
可他还没鼓足勇气开口,刑川先他一步提出了更难以回答的问题,“为什么不想我进阁楼,里面有什么?”
裴言的身体在他手心下僵硬了一瞬,刑川握住他的腰,顺着腰侧摩挲,裴言也没有察觉。
沉默少时,裴言做了他最擅长的事——强硬地装傻,“里面什么都没有,只有不用的杂物。”
“那为什么我不能进去?”刑川慢吞吞地看着他的眼睛。
裴言同样盯着他,浓黑色的眼珠沉沉,耐心告罄,反而质问,“你为什么不听话?”
他的眉头皱紧压低,嘴唇细微抿起,连愤怒都克制。
他的视线自上而下,视角原因,刑川有种被他睥睨的感觉。
刑川愣住,没有马上回答,继续盯着裴言看了几秒,轻轻勾起嘴角,“好的,我会听话。”
裴言慢慢松开眉头,伸手碰了一下他的脸颊,像奖励他乖般,凑近亲他的嘴唇。
裴言的嘴唇和他主人完全不同,很柔软温热,小心地贴着他的下唇磨蹭。
刑川完全没有回应,变成了裴言专属的人偶玩具,裴言完全不介意他的无作为,亲了会就一边贴着他嘴唇一边脱去了外衣。
刑川这才动起来,搭在裴言腰侧的手向上,抚过他的背,按住他后颈处的腺体。
裴言呼吸重了些,直起身,拇指插/进刑川嘴里,命令,“张嘴。”
刑川抬眼看他,顺从地张开嘴,伸出舌头,和他唇舌交缠。
裴言喜欢他的乖巧,喜欢他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只倒映着自己的身影。
裴言搭在他肩膀上的手用力,没有什么阻碍地就把刑川推/倒/在/床/上。
“怎么不说话?”裴言骑在他腰侧,利落/抽/下皮/带,随手扔在床下,用刑川问过他的问题回问。
刑川仰躺在床上,手隔着裤子布料贴在他大腿侧,漫不经心地笑。
他笑起来时,裴言会感受到身/下轻微的颤/抖。
“真会撒娇。”
……
裴言实际上每次都很吃力,但他不愿意被看出来。
刑川手从他的小腹慢慢上移,停在肚脐上方几寸位置,点了点那颗凸起来又凹下去的小痣。
裴言目光无焦点地看了他会,闭上眼又睁开,很痛苦的样子,伸手握住他的手腕,想移开他的手。
刑川顺着力移开手,转而掐住裴言尖尖小小的下巴,看他黑漆漆的眼珠,“又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裴言垂下眼,模糊地发出一些音节,刑川仔细听了半天,才听出他说的是:“没有乱想。 ”
且语气理直气壮,仿佛一切不对都是刑川的,他压根没有任何问题。
察觉到刑川的情绪变化,裴言拨开他的手,抱住他的腰,还是愿意哄哄他,“不是想要标记吗,怎么不靠过来些?”
刑川不说话,裴言仰看着他,淡淡笑了笑,在他耳侧说了句话。
刑川眯眼看他,裴言还是笑,朝他勾勾手指,“好了,乖乖,过来我咬一口。”
……
高承朗前段时间被队伍派走出任务,周五下午才调回首都区报道,从机场回军部路上,他顺路绕到平山和刑川碰了个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