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言看着信息良久都没有动,缓慢地眨了两下眼睛,觉得哪里怪怪的。
之前提到刑川,陈至都跟炸药桶一样,一点就燃。为了他的身体健康着想,裴言都尽量少在他面前提到刑川。
但这次陈至却如此心平气和,还一个劲地给他出主意,“噘嘴会吗?你不用说什么,就抱他仰头噘噘嘴说对不起就好了,保证立马哄好。”
裴言很是怀疑,“不对吧。”
“不信拉倒。”陈至很是有骨气。
裴言还想和他探讨一下这个方法其中的具体原理,身后突然伸出一只手,“啪”一声将一盘切好块的水果放在桌子上。
“先吃点水果。”刑川说完转身就走。
裴言捂住手机,心有余悸地缓了会,看向面前盘子里的水果。
刑川居然还会摆盘,各种水果切块大小适中,交错放置,色彩协调,很有艺术感。
裴言打算暂时先把这件事搁置一下,伸手拿叉子/插/了块芒果吃。
他嘴里的芒果都还没来得及咽下去,刑川就回来了,手里拿着温度计。
这次没等刑川说,裴言直接张开了嘴。
“38度。”刑川居高临下地看了他一眼,裴言心虚地不断/插/水果块往嘴里送。
“晚上吃点退烧药。”因为他现在没有出现其他状况,刑川现在怀疑他不是易感期/发/热,而是高强度工作再加上降温,单纯在发烧。
裴言没有发表异议,他偷偷看了刑川好几眼,想到陈至给他出的主意。
虽然听上去非常不着调,但一看到刑川,他就心急得不行,默默尝试了几次,都没能顺利做出正确的表情,裴言绝望地放弃了。
两人相顾无言地吃完饭,饭后照旧是刑川收拾碗筷。
在客厅等待的过程中,裴言手不停往口袋里伸,即使知道自己身上已经没有带烟,他还是控制不住重复做这个动作。
他忍不住站起身,在房子里找了一圈,没有找到一盒烟,只找到一个打火机。
裴言拿着打火机打了几次火,看着蹿出的火苗,突然痛恨起自己戒烟的决绝程度。
他走到阳台,打算透透气,却无意间看见洗衣机里有一堆东西。
他以为是刑川换下的衣服,想拿出来帮他晾起来。
裴言蹲下身,打开洗衣机门,把衣服掏出来一看,发现是自己刚脱下的外衣,经过洗衣机的滚轮折磨,昂贵的面料已经发皱成一团。
身后的阳台门被人拉开,裴言抬起头,手上捏着自己被洗坏的衣服。
明明衣服不是他洗坏的,裴言却莫名心慌,快速地把衣服塞回洗衣机里。
刑川低头往洗衣机里看了一眼,“洗坏了吗?”
裴言忙说:“没有。”
刑川拿出衣服,随手团起来,脸上没有多少愧疚,“我买件新的给你。”
裴言跟在他身后,一直说不用不用,像只复读机,刑川让他不要再重复了,他才停下来。
裴言的脑子已经混乱成一团,但就在这一团乱麻中,他突然厘清了一点思绪。
刑川冲好药剂递给他,裴言接过一口气喝完后,双手握着杯子问:“今晚还睡一起吗?”
刑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