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呢。”
裴言还是有点不太适应刑川的触碰,但刑川似乎已经习惯这一切,动作做得非常自然随意,信手拈来。
略带尴尬地和周清打完招呼,刑川的脸靠向他的脑袋,动作亲密得过分。
裴言整个人都快僵硬成一个木质家具,混入沙发书桌中。
“他有点害羞。”刑川不知从他冷然的脸上解读到了什么,擅自向周清和刑润堂解释。
“你们看上去关系好多了,”周清弯着眼睛笑,“你平时多让让小言,别让小言操心你。”
刑川草草和周清打了两个哈哈,转向裴言,发起提问,“我平时有欺负你吗?”
裴言对着镜头眨眼,又转而看向刑川呆了呆,摇头说没有。
得到支持的刑川尾巴都要翘到天上,“你看,你看。”
“你就仗着小言对你好。”周清数落完刑川,热切地看向裴言,“小言,和刑川一起回来吃饭吗?”
“我又钓了两条鱼,凌晨刚钓上来的,”刑润堂在后面接话,两只手一比,很是得意,“那么长。”
盛情难却,本来打算一落地就赶往园区的裴言只得答应下来。
刑川和两人又聊了会天,才挂断了视频。
“抱歉,他们比较担心我。”刑川将手机放到桌上,善解人意地说,“如果没有时间的话,我可以帮你找理由拒绝。”
“没关系。”裴言理解,他对正常的家庭模式很陌生,但也愿意去摸索学习。
处理完工作,外面的天已经黑了,刑川催他去洗澡,抓紧时间躺床上休息。
洗澡时,裴言发现自己还是高估了自己的身体素质,迟来的疲乏让他连洗澡的力气都没有,洗到半途只能冲一会水就休息一会。
好不容易吹干头发,裴言能量彻底耗尽,他几乎没有听清刑川对他说的话,坐在床边胡乱“嗯嗯”了半天,躺倒在床上,拉上被子彻底睡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裴言被摇醒,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刑川穿着睡衣站在床前。
“裴言,”房间里一点光源也无,黑暗中刑川声音轻而沉,响在离他耳边很近的地方,“下雪了。”
裴言懵然地坐起身,还没有理解刑川的意思,手腕就被刑川握住了。
刑川没有开灯,裴言的夜视能力没有他强,在黑暗中只能依靠他,于是紧紧地贴在刑川身侧。
路过沙发的时候,刑川还不忘拿过毯子。
刑川打开阳台的门,寒冷的风顷刻间将裴言彻底吹清醒。
阳台上留着几盏暗淡的地灯,不知从何处而来昏黄光源下,雪花纷纷扬扬地缓慢下落,落进深阔幽深的黑色海洋。
整个世界都似变成了一个寂静的水晶球,视线随着在海面上航行的轮船晃动,只剩下漫天的雪花。
刑川张开毯子,毯子的面积不太够,所以他从身后抱住了裴言,将他整个都包进自己的怀抱和毯子里。
裴言一时看呆了,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脊背后传来刑川的体温,在寒冷的雪天里如火烧,让他不知如何处理。
源源不断的,还有刑川身上的信息素,混着冷冽的空气,吸进肺腑。
“真幸运,”刑川低头,下巴靠在他头上,望着远方,“快到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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